劉長貴立刻挺身而出,“你不要胡說,芃芃不是騙子。”
葉楚兒鄙視地瞥了一眼劉長貴,彷彿多看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她越過劉長貴,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田芃芃。
這賤人還挺會打扮的,一副清純的樣子,特別能騙男人。
作為一個合格的小跟班,高麗麗很快就跟上了葉楚兒的節奏,在圍觀的人靠近的時候,她恍然大悟地說:“原來這就是那個給你媽媽獻血的時候以血型稀少訛詐的人啊?”
葉楚兒點頭。
高麗麗的聲音更高了,“喲,請問你的是什麼血啊?怎麼這麼貴啊,要價五百萬,這麼算起來,把你整個人買下來得上億了吧?你可真夠貴的,要不要再吃胖一點,論斤賣的時候還能多賣幾百萬。”
“你……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劉長貴臉漲紅,擔憂田芃芃,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確切地說來是擔憂多過心疼,劉長貴擋在田芃芃跟前時,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眶紅得幾乎要哭出來了。芃芃賣血了,她得賣多少才能夠她大學四年的學費啊?至於說五百萬,肯定是汙衊。
而且今天還因為他,她請人吃飯又花了好多錢……
在劉長貴百感交集的時候,高麗麗又上前一步,手指幾乎指到了他的額頭上,盛氣凌人地說:“我怎麼說話?我說的是事實!你是她什麼人啊?男朋友啊?就你這寒酸樣,養得起她嗎?哎喲……”
一陣殺豬的慘叫聲,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
田芃芃從劉長貴的身後走出來,抓住高麗麗指人的手指,用力一掰。
這下輪到高麗麗哭了。
葉楚兒上前,一副被嚇壞的樣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兇殘!你太過份了!你做得出那種事情還怕人說嗎?”
現在葉楚兒倒是不怕田芃芃會當眾說她是假千金的事情了,就在剛才她權衡了一下,覺得田芃芃在這裡說這件事情對她反而有利。因為學校裡發生的事情傳到上流社會的可能性很小,她可以趁機錄音,然後把錄音給葉父葉母,這樣一來葉家對田芃芃的厭惡就會更徹底,田芃芃就更不可能回葉家。
到時候還可以讓葉父葉母以田芃芃違反協議為由,把支付的五百萬要回來。
看她還怎麼囂張!
田芃芃除了掰高麗麗的手指外,根本沒有正眼看對方。
將高麗麗的手甩開,冷漠如刀的眼神先是落在葉楚兒臉上,然後又看了一眼葉楚兒一隻手放在身後的姿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錄音了呀?你想錄什麼內容呢?你覺得關於葉氏下半年的投資計劃被你偷出來賣給競爭對手的內容怎麼樣,足夠讓你的父母還有哥哥感興趣了吧?”
葉楚兒的臉瞬間慘白,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全無,整個人都抖起來,“你胡說……你不要汙衊我。”
“被汙衊了,很委屈吧?把你爸媽和哥哥叫來給你撐腰呀。”田芃芃的語氣很輕,透著一股傲慢和輕視。。
一邊的高麗麗已經顧不上疼,自以為又抓住了田芃芃的錯,她說:“汙衊人也請編點高階的謊言好不好!楚兒是葉家的千金大小姐,每個月的生活費就幾十萬,她為什麼要出賣自己家公司的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