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莉的話讓方純良陷入迷惑中,他印象裡,張莉這個不可方物高貴的校花,似乎與他根本沒有任何交集,至少在方純良學生時代,他們兩個人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學習成績,都是相差甚遠,兩個人儘管是同班同學,可是三年裡,說過的話卻是屈指可數。(
若不是方純良當眾表白過張莉,恐怕他在初中三年,跟張莉幾乎是沒有正兒八經的照過面,此時冷不丁的聽到昔日的校花竟然當面跟自己說對不起,方純良頓時懵了。
張莉跟他說對不起,難不成以前有什麼對不住他的地方?方純良較勁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不得已,方純良摸著後腦勺,大為疑惑的問,“張大校花,什麼對不起,我怎麼雲裡霧裡的聽不明白?”
張莉一雙水汪汪的美眸盯著方純良仔細看了幾眼,不可否認,如今的方純良,要比她印象裡那個不學無術,整天調皮搗蛋的那個男生好多了,現在的方純良,面容冷峻,臉部的線條清晰,稜角分明,氣息沉凝穩重,用現代流行詞語來說,方純良算不上奶油小生,但是卻是十足的型男。若不是容顏還跟小時候沒多少變化,張莉幾乎不會相信這就是當年那個她表白的男生。
“看來這些年,方純良的改變很大啊。”張莉內心暗暗想著。
方純良那極為疑惑的表情,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這讓張莉有點相信,可能方純良真的不知道她是為什麼跟自己道歉,不過,若是要詳細解釋,張莉卻是有些羞澀。
“方同學,這你還問,當初你退學參軍,還不是因為表白校花遭拒……!”馬俊見張莉有些羞於出口,馬上張口替張莉跟方純良解釋,察言觀色,揣摩人心,溜鬚拍馬,這是他這個市長秘書最擅長的事情。
“呃……!”方純良經過班長馬俊的提醒,驟然再次想起了這段往事。他之所以在十六歲初中剛畢業就去當兵,的確是跟張莉有很大的關係,不過,他並沒有絲毫怪罪張莉的意思,因為他表白是他的事情,即使事後被同學甚至老師恥笑,那也怪不到張莉的頭上,而張莉拒絕他,那也是張莉的權利。
“對不起,張大校花,這可嚴重了。”方純良笑著說,時隔多年,他早已對當初的事情釋懷了,而且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對於這些事情自然看得很淡。
“不管如何,這聲對不起也遲了十幾年,今天正好碰到你,不管怎樣,我都要當面跟你說一聲。”張莉說道,那聲對不起出口,似乎解開了她藏在心底的心結。她這個人跟其他女人不同,她不太喜歡虧欠別人人情,她跟方純良,儘管兩個人不太可能有任何交集,可是畢竟方純良因為跟她表白而淪為全校笑柄,而後退學參加,她的確是影響到了方純良的人生。
不過,換句話來說,其實方純良還是應該感謝張莉的,若不是張莉,他也不會十六歲就參軍,進而被選入特戰隊,接受魔鬼訓練,而後更是組建破軍特戰隊,征戰西亞以及遠征歐洲,為華夏立下赫赫彪炳戰功。
“好吧。”方純良也沒有矯情,點點頭接受了,末了他補充了一句,“大校花你既然要跟我說聲對不起,其實我反倒還要跟你說聲謝謝呢。”
這一下反倒輪到張莉發懵了,她弄不清楚方純良為什麼要跟她說謝謝。女人都是好奇的,張莉隱隱有些好奇,想要弄清楚,不過礙於這麼多人在場,她也沒開口去問。
“好了,咱們別再外面聊天了,現在張大校花來了,咱們班這一次能來的人基本都來了,走,咱們進去嗨起來。”馬俊笑著招呼大家進ktv。
時代廣場這家ktv規模十分大,而且裝修的富麗堂皇,人走進去,彷彿走進了宮殿一般,這裡除了一個超過百平米的公眾區域大廳外,其他的幾乎都是包廂,這一次同學聚會,是由班長馬俊發起的,他和於翔以及其他幾個富家子弟出錢辦的。
於翔,馬俊這些人,如今都算是當地的青年俊傑,都是不差錢的主,每次同學聚會,都將聚會的地點選在一些高檔的地方,今天的地點就選在時代廣場東側最大的包廂,那是一個可以容納百來人聚會的超大包廂。
“最頭上的那個包廂就是咱們的,快點走,估計裡面的人都等著急了。”馬俊抬起手腕看了一下那塊百達翡麗手錶,此時顯示時間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進入包廂後,方純良發現偌大的包廂,其實也就小貓三兩隻,零零散散的分散於四周。
這一次來參加同學聚會的,算上方純良、孫鵬以及馬俊和張莉,也就十五六個人,方純良記得他們初三六班足有五十多名同學的。
全班五十多名同學,只有十幾個同學參加,這說明大部分同學都沒來,這也讓方純良多少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他就想起剛才孫鵬跟他說的話,那意思就是,如今的同學聚會,性質早就變了,來這裡的人,可不是為了敘舊,多半都是來攀比炫耀的,如果真的想敘舊,現在一般都是七八個老同學找個小飯館搓一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