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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方純良撇撇嘴,淡淡的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一筆一筆跟你算。”
≈nb“說。”孫昊語氣生硬的道,他是忌憚方純良,一來方純良的身手了得,輕易擊倒不少底層馬仔,二來方純良的氣勢不凡,應該背景不淺,三則是跟吳家大少吳博似乎還是師徒關係。
≈nb綜合這三點,讓堂堂猛虎幫的老大在兒子以及手底下人被打的情況下,還保持著冷靜和涵養,否則以孫昊的個性,這會恐怕已經對方純良動手了。
≈nb“欠賬還錢,這是天經地義,這個我不否認,不過如果要賬可以要人命,逼人房腎嗎?你們上我朋友家鬧也不是一兩次了吧?這個損失怎麼算?”方純良說道,他這個人並不會恃強凌弱,仗著自己實力高強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憑武力去解決事情。
≈nb孫鵬欠賬,這是事實,而欠賬還錢,這是天經地義,孫鵬並沒有想要賴賬,甚至已經準備房籌錢還賬了,可是放高利貸的人,也就是猛虎幫的人,卻憑藉自己的勢力,硬是逼迫,若是今晚他不在場,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孫鵬肯定會被人毒打一頓,家也要被砸個七零八碎。
≈nb孫昊一時語塞,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們放高利貸的,想要把錢收回來,多半還是要靠拳頭要靠武力,所以,這麼多年來,也一直是這樣做的,不過放了十幾年高利貸,這還是第一次碰到被人找上門報復的情況。
≈nb孫昊猶豫了一下,然後將方純良剛才扔在臺球桌上的又退還過去,“這是你剛才給的錢,我原封不動的退還給你,權當是給你朋友的損失,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nb方純良沒有反駁,他剛接過卡,孫昊卻是沉聲說道,“我們猛虎幫跟你朋友之間的再無糾紛,算是兩清了,你的賬也算完了對麼?”
≈nb方純良不置可否,不過眼睛卻眯成一條縫,他知道,孫昊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深思熟慮,肯定是想好了怎麼做,現在,輪到孫昊發威了。
≈nb“在我的場子鬧事,打傷我猛虎幫數人,這筆賬,請問該怎麼算?”孫昊冷冷的掃了方純良一眼,厲聲道。剛才他一直沒有強勢,現在,也輪到他強勢了,否則老虎不發威,別人還以為他是病貓呢。
≈nb方純良好整以暇的瞥了孫昊一眼,他玩味的道,“怎麼算是你的事,你想怎麼玩,我都奉陪到底。”一句話,表明了方純良的態度,其他人也看出來了,方純良是根本就不怕猛虎幫的老大孫昊。
≈nb而一直站在方純良身後的吳博,這個時候又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師傅,孫昊要是敢找你麻煩,我讓我那些叔叔伯伯給他把這娛樂廳給關了,看他還囂張不。”
≈nb“你閉嘴。”方純良回過頭,再次訓斥了吳博一句,他堂堂一個兵王,還需要吳博幫忙?再說了,吳博這孩子也太幼稚了,猛虎幫的總部,那可不是隨便就關門的,若是這麼簡單,這家場所早就關門大吉了。
≈nb吳博大概長這麼大,一直都是被長輩們精心呵護,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嗎,家裡的長輩別說打他,就連呵斥都很少,今天在這裡,接連被方純良當眾呵斥兩次,若是換做別人,吳博恐怕都跟人拼命了,可是如果呵斥的人換成他心目中的偶像,那就另當別論了。
≈nb“好一個奉陪到底,我孫昊要是再不表示下,那外人還真以為我們猛虎幫是小貓呢,阿四,你去會會他。”孫昊決定跟方純良叫叫板,看看對方的深淺和,探探底。
≈nb如果是想幹掉方純良,他直接就讓人抄傢伙了,不過他顯然並沒有這麼做,而是讓人上去探探底,這是個謹慎小心的做法,不會出什麼漏子。
≈nb叫做阿四的人,是孫昊的貼身保鏢兼司機。阿四今年大概三十多歲,面容冷峻,身材魁梧,渾身肌肉抖擻,而且氣息極為凌厲,鐵血,是一名退伍特種兵。
≈nb像孫昊這種黑道大佬身邊,一般都會有一些能人高手,用來解決一些恩怨和保護自己,畢竟不是什麼事都能靠的,只能是萬不得已的時候用。
≈nb阿四並沒有看見先前方純良出手,他見對方比他還年輕幾歲,估計就算是練家子,估計也不會厲害到哪去,他應了一聲,直接走出來,與方純良對峙起來。
≈nb方純良一看阿四,就知道對方肯定以前是當過兵,跟他還是同行呢,他眼角流露出一些惋惜,一個軍人退伍後,給一個黑道大哥當保鏢,這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人都是生活在現實社會,要生存要養家餬口。
≈nb“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身手。”方純良沒打算太難為對方,他打算讓對方知難而退,這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