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是一座十分發達的國際化大都市,人口眾多,這裡有著許多重要的節日,比如新年,亦或者是穆罕默德生日,開齋節等等,每當這個時候,成百上千甚至的居民都會湧到街頭參加各種活動。
不過眼下並非迪拜的任何一個節日,街上的人口卻異常多,都有點堪比華夏的春運了、
在一座山的半山腰,方純良和奧德麗停下腳步,前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壓根連站的空隙都沒了,更別說擠過去了,至於帶路的人早就被擠散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麼多人都擠到山頭,也不知道這個魔術師有什麼魅力。”方純良眺望了前方一眼說道。
在山頭地勢較高的地方,臨時被搭建起了一個無比巨大的舞臺,舞臺足有數十米寬和長,全部用紅地毯鋪成,而舞臺上並沒有任何擺設。
對於魔術師,方純良不怎麼了解,不過他卻清楚,任何魔術都是障眼法,就是欺騙眼球的手法而已,你看到的都是他們精心準備的,都是假象,尤其是近景魔術,厲害的魔術師幾乎可以做到以假亂真,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球。
這舞臺越是平淡無比,簡單,那就越說明有問題,至少方純良是這樣認為的。
奧德麗並沒有關注舞臺,而是低著頭用玉手輕輕撫摸著金靈王蟲的身子,金靈王蟲在奧德麗的撫摸下,似乎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緊繃的頭部也舒展多了。
“李sir,聽說您年初在米國看過大衛科菲的的魔術,您能給我們講一下,先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麼?”一位年輕一些男子詢問一名穿著警服的男子。
方純良隨意瞥了一眼,他沒想到一個魔術表演,竟然連迪拜的警察都吸引來了。
李sir也就是那名穿著警服的男子,聽到別人的詢問,臉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咳嗽了一聲,目光掃視了一眼四周,用誰都能聽得見的聲音高聲道,“當然,你問對人了,我們局裡就我親眼見過,我跟你說,觀看大衛科菲的魔術,就如同看3diax電影一樣,絕對身臨其境,具體的那種神奇令人迷醉的感覺,我也說不上來,總之,看了抱你終身不後悔,不看抱撼終身。”
這話方純良覺得有點誇大其實,不過他作為旁觀者也沒多說什麼,反正一會就要見到了,任你吹噓的天花亂墜,一會還不是要看實際的表現?
冷不丁想起奧德麗說觀看這個對自己有好處,方純良暗暗思索,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玄妙不成?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正在方純良思索的時候,從半山腰猛地爆發出八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聲音不知道具體從哪裡發出,也不知道聲音來源,不過那巨大的響動,一下子引爆了人群,有小孩的哭聲,女人的驚呼,還有男人的興奮聲音。
“炸彈?”別人聽不出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到底是什麼,可是方純良卻聽得出來,這是炮彈的聲音,絕對不是什麼鞭炮聲之類的,而是炸彈聲。
身為公認的一代兵王,方純良精通各種兵器,飛機坦克大炮也都能熟練運用,他甚至隱約可以判斷出,剛才的巨響應該是來自於幾門大口徑的重炮發出。
這個判斷方純良還是很有把握,只是這是公眾場合,又是鬧市區,怎麼可能有這玩意,就算有,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開炮?這種大口徑的炮彈的威力,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一炮轟在山峰上,山峰都得被炸掉一截,端的是厲害。
“哈哈,都嚇壞了吧,我告訴你們,這是大衛科菲的招牌出場效果。”那名穿著警服的男子笑道。
思緒飄回,方純良見到一名穿著白色禮服,身材十分高大且很英俊的男子如紳士一般款款走上舞臺。對於警服男子的解釋,方純良持懷疑態度,因為就算剛才震耳欲聾的聲音絕對不是利用高科技手段,比如將炮彈的音訊用擴音器放出來。
剛才在巨響之前,似乎有一絲微弱的精神力鑽入腦海,然後大腦就反饋回來這震耳欲聾的聲音,是的,並不是耳朵聽到,而是這個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方純良的推斷自然不太可能出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說明這個大衛科菲可不是什麼尋常額魔術師,而是一名在精神領域極為強悍的異能者,與奧德麗對視一眼,後者輕輕點點頭,似乎在肯定他的猜測。
“有點意思。”方純良點點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臺上的大衛科菲。
不得不說,這個大衛科菲作為時下最受歡迎的魔術師,還是尤其獨到之處的,首先大衛科菲的身材高大,容貌也十分俊逸,而且魔術師天生氣質就有些縹緲和神秘,這使得大衛科菲光靠這副偶像派的外形就足以吸引許多女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