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虎這一席話說的十分得體恰當,火候拿捏的十分好,言語間既給足了穆勒的諾面子,又不落了自己的威風,作為一名靠頭腦吃飯的人,米虎在這個時候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若是換做是小酒領頭帶隊,那結局肯定是雙方矛盾加劇,衝突爆發,後果一發而不可收拾。
穆雷德諾嘴角蠕動了幾下,他與麥克將軍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後他也妥協了,“行,米虎先生,這一次我就信你一次。”
“多謝穆雷德諾的信任,您可是我仰慕的物件,我小時候度過您的戰爭論,我對戰爭的看法跟您是一樣的,不是每一次爭鬥都需要靠戰爭來解決的,今天咱們這個結局不正是如您所著的書裡說的那樣麼?”米虎笑道。
穆雷德諾可不是三歲小孩子會輕易相信米虎這些滿嘴跑火車的話,他的戰爭論只在米國部隊裡發售,根本就沒有對外公開發行,不過,米虎能說出這本書的名字,也說明對方在跟他談判前的確是做足了功課。
穆雷德諾深深瞥了米虎一眼,讚賞的道,“你不錯,天堂海島有你這個軍師,的確是一幸事。好了,啟程回國。”
“那恭送穆雷德諾、麥克兩位將軍了。”米虎說道。
“恭送就不必了,米虎先生,你不要以為你們贏了,事情遠沒有結束。”穆雷德諾離開前意味深長的對米虎說道,話裡不乏帶著一絲隱晦的威脅。
……
方純良與閻羅一路走來都很順利,正如白修德說的一樣,沒有受到絲毫阻礙,在順利上了接應的艦艇後,方純良與閻羅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哎,總算是脫離了那狗地方。”閻羅嘆息道。他被囚禁在軍區的監牢裡已經足足有兩月,這兩個月他雖說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卻也被喬治父子折磨的不輕。
“在那地方呆兩月也好,磨磨你的性子,下一次不要這麼再無法無天了,我跟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遠不要小看天下之人,更何況你闖的是全球第一強國米國的軍事基地。”方純良說道。
閻羅點點頭,他當初的確是頭腦發熱,不過經此一難,他自然會收斂一些。
“對了,那個白修德你知道他的底細麼?”方純良詢問道。閻羅這些年一直活躍在地下世界,論對地下世界那些厲害人物的熟悉程度是要比他強不少的。
閻羅當即點點頭,正色道,“老大我當然知道這個白修德是誰,這個老頭身份不簡單,他在二十年前是米國三軍異能者的總教官,相當於咱們華夏的三軍總教官林世龍的身份,不過其身份要更加尊貴和超然一些,這個白修德本身也是基督教的一名修士,是基督教在美洲大陸的領袖。米國超過九成九的人都是信基督教,尤其是那些達官貴人,都是虔誠的基督教信教徒,所以白修德在米國的身份非同一般,甚至凌駕於幾名五星上將之上。”
基督教和天主教同為全球最強的兩大教會,其成員都是以億計算。白修德身為基督教每週大陸的領袖,那身份幾乎等同於天主教的紅衣大主教了,比如那個梅林西斯。而且白修德還是米國異能者的總教官,在軍中的威信也是非同一般。
“難怪這個老頭一句話直接讓老喬治連反駁的話都沒,這個老頭的精神力太強了,剛才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我恐怕會被他用精神力給破壞腦神經,就算不成白痴恐怕也得休養數月。”方純良心有餘悸的道。
“白修德這個人一向仁慈,出道這麼多年也沒聽過他殺過人,而且他最擅長的就是未卜先知和預言,傳說米國的國運強盛都離不開白修德的預言。”閻羅說道。
“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麼?”方純良換了個話題問道。
閻羅想了一下,搖搖頭,他這個人一向十分有主見,而且行動計劃嚴明,不過經此一役,他的人生有點迷茫了。
在這兒之前,他是打定主意去硬闖米**區解決了喬治,然後回來名正言順的接任方純良的位置,因為那個時候方純良生死未卜,長達兩個月沒有訊息,外界幾乎清一色都認為方純良恐怕隕落了,在破軍組織裡,能和他有競爭力的人寥寥無幾。
不過世事無絕對,就在他認為自己十拿九穩的坐穩了破軍新老大的位置,誰料想他出師不利,在米**事基地被生擒囚禁。
“我知道你的野心很大,總是想做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不過現在是一個精誠合作的時代,沒有人可以單槍匹馬的成功,你以前是破軍的副隊長,如果現在回來,這個副隊長甚至是副島主的位置,我依然還是留給你。當然,如何選擇還是在於你。”方純良笑道,然後拍了拍閻羅的肩膀往外走去,來到甲板上觀海乘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