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純良李半仙等人馬上退後了十幾米,給打鬥的雙方騰出一個相對寬敞的空間。
獅子是人如其名,不光一頭金色的長髮披散開來猶如真正的獅子外,其性格也是如獅子一般暴烈,而且其武功路數,也和獅子一樣,他的功夫靠的是一對手爪,一雙手爪勁力極大,可開山裂石。
獅子是出身於某神秘古武世家的,因為受到家族嫡系的排擠才被迫離開家族,出來闖蕩社會的獅子,四處碰壁,以他的狂妄的性子,自然不會受氣,他出手打死過好幾個人,之後被警察通緝,他又幹掉了好幾個條子。
獅子的實力強悍,明顯不是條子能對付的,而且這事兒在當地影響極其惡劣,上頭對此極為重視,調遣了一支特種部隊專門過去圍剿獅子,而執行這次抓捕獅子任務的特種部隊,正是剛剛成立不久的破軍特戰大隊。
方純良自然不會人多欺負人少,他親自與獅子在荒野打鬥,最終降服對方。獅子被擒,並沒有交由上頭查辦,那時方純良所創的破軍正是初建,需要人才,而方純良又是個愛惜人才的人,於是他跟三號首長溝通,讓獅子加入破軍,為國家效力,以此他免除其之前犯下的過錯。
獅子的實力當時評估為a ,接近s級了,也算是一方高手了,三少首長點頭透過。
這些年南征北戰,死在獅子那一雙鐵爪之下的敵人不計其數。
小酒的力量固然因為靈丹妙藥提升了許多,可是論武功路數和打鬥經驗,卻是和獅子還有長足的差距,這一點隨著雙方打鬥的加深,這個差距也逐漸放大。
嗖。
獅子一爪伸出,直接往小酒的面部襲去,同門較量一向是留力不留手,不過獅子是個意外,他這個人只要打架,很少會留手和留力,用他的話說,不打的盡興,放開了手腳去打,那還打什麼架,還不如下五子棋分勝負。
小酒感受到那虎嘯的勁風,連忙身形一側躲了過去。
咔嚓。
小酒是躲了過去,不過他身後一顆還沒有成長起來,大概有胳膊粗細的小樹卻遭了秧,直接被攔腰爪斷。
“嘶。”圍觀的人,大多都見怪不怪,不過只有米虎一個人是倒吸了一口氣。
他雖然身為天堂海島的副島主,大總管,可是其實他對方純良他們這些武者根本就沒有深刻的瞭解,昔日方純良在卡利亞里監獄裡露的幾手,也不過就是一點皮毛。
此刻他親眼見到獅子的手掌輕易打斷一棵樹,這有點超出他的常理和認知。
“原來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金髮男子如此恐怖,我這身子骨肯定不如這棵樹結實的,他一爪肯定可以給我開膛破肚,幸好我沒得罪他,方島主身邊這些人都是如此厲害,那方島主究竟有多厲害呢?”米虎忍不住思索著,同時也對方純良他們這些武者產生了深深的畏懼。
米虎這個人性子很軟,喜歡見風使舵,人云亦云,而且忠誠度極低,可是自從跟隨方純良後,卻一生都沒有背叛,究其原因,無非兩點,一是方純良對米虎有知遇之恩,米虎的才識智慧得到認可,有了用武之地,第二則是方純良他們這些武者強大的實力給他帶來的不可磨滅的印記。
沒有人注意到米虎的反常,更不知道他的心裡波動,方純良盯著打鬥的兩人,不住的點頭,“小酒的武功路數都十分普通,只是軍區的一些軍體拳和格鬥術,而獅子是出身武林世家,修煉的是一套十分強橫的爪功,現在小酒能在獅子手上走十幾個來回,端的是不錯了。”
一分鐘很快過去,小酒儘管招架越來越困難,劣勢也被不斷拉大,可是在一分鐘的比賽時間裡,他還是站得很穩,沒有被獅子打敗。
“獅子,你輸了。”方純良輕笑道。
“胡扯,我哪裡輸了,誰都看得出來,再下去輸得肯定是小酒。”獅子不服氣的辯解道。
“那是再打下去,規定的比賽時間是一分鐘,一分鐘你沒有打贏,那就是輸,規則如此,你就得遵循,你的實力,還沒達到可以打破規則的地步。”方純良說道。
獅子也沒有狡辯,如果按照事先訂下的規矩,他的確是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打贏,這樣算他輸也是合情合理的。
“相信你們也看見了小酒的變化,蟈蟈,你來說說小酒的變化。”方純良直接點名讓蟈蟈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