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仙此刻正聚精會神的盯著牆上的那幅畫,他內心有八成的把握認定這幅畫上的人物應該就是那位隱世高人。
李半仙習醫為主,不過他涉獵廣泛,不光對奇門遁甲,周天八卦等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東西有研究,對琴棋書畫同樣有所涉獵,以他的眼光觀賞這幅畫,更覺得這幅畫肯定不是一副普通的畫,他隱隱感覺這幅畫應該不是普通的字畫,應該內藏玄機。
“老頭,你快過來,你看看這裡面是是不是什麼仙丹妙藥?”方純良的話打斷了李半仙的思路,這讓他十分惱火,正要發作,忽然腦海裡閃過方純良剛才的話。
仙丹妙藥?李半仙深知事情的重要性,馬上來到方純良這邊,將精力從那幅畫轉移到石桌上的瓶瓶罐罐。
“這瓷瓶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李半仙說著拿起瓷瓶端詳起來,端詳了一陣子他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最後他扒下瓶塞,倒出瓶內的東西。
隨著瓶塞被拔出,一股清新的香味撲鼻而來,精緻的瓷瓶內只裝著三顆黑不溜秋大概黃豆大小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一股子藥味?該不會是中藥吧?”方純良隨口問道。
李半仙沒有回答,不過他的神色卻突然變得無比凝重,方純良見李半仙沒回話,他不由得瞥了對方一眼,一看對方的神色,方純良就知道這些黑不溜秋的東西應該不簡單,於是他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催促了一句,“老頭,這是什麼東西呢,你快說啊。”
方純良催促了一番,李半仙這才抬起頭,有些驚駭和興奮的說,“小子,你剛才還真說對了,這些瓷瓶裡裝的還真是仙丹妙藥,看來那位大能者的確是一位精通醫術的隱世高人,難怪整座海島都栽種著這麼多的奇花異草。”
仙丹妙藥?方純良剛才也不過就是隨口一說,愕然聽到這個,他和本傑明都是神色一亮,方純良連忙道,“具體說說?”
李半仙卻是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小心翼翼的將三顆黑不溜秋的藥丸重新裝回瓷瓶裡,用瓶塞堵住瓶口,防止氣息外洩。
做好這些李半仙才抬頭解釋,“小子,這次咱們真是走了狗屎運,這些東西,可不是普通的藥丸,這是傳說中的丹藥。中藥上乘為丹,下乘為藥。煉製丹藥的法門早就失傳了,華夏曆史上那些有名的神醫,哪一位不是煉丹的宗師?”
對於丹藥,方純良也多少了解一些,將藥煉製成丹,其藥效才能發揮到極致,普通的藥材,熬製成湯藥和丹藥,其效果是一個天一個地的,也難怪人們喜歡叫那些神奇的中藥為靈丹妙藥。
“也就是說,這座海島的原主人,那位隱士高人是一位神醫,而且是精通煉丹的?”方純良順著李半仙的話問道。
如果對方只是一位神醫的話,那這一趟尋寶其實對他而言是沒有太大收穫的,他的身體素質堪比猛獸,不說達到金剛不壞那種境界,至少也是百病不擾,百毒不侵了,而海島內的那些僱傭兵,也一個個強狀如牛,這些丹藥對其病人有效,可是對於他來說,卻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聽你的口氣,好像很瞧不起煉丹的?”李半仙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分,不等方純良解釋,他繼續說,“煉丹術失傳數百年了,即使是醫聖扁鵲,對於煉丹之術也敢說精通,這位隱士高人,可不是丹丹是神醫那麼簡單,關於他的具體身份,我想謎底應該在那幅畫上。”
李半仙說著將牆壁上那幅畫取過來,平鋪在石桌上,先不說畫上的東西,光這幅字畫所用的宣紙就不知道是什麼材料,這麼多年居然還儲存完好,直令人嘖嘖稱奇。
“你們看,這幅字畫上的人穿著的服飾,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道袍,這位隱士高人應該以前是一名道士。”李半仙說道。
“道士?”方純良有些驚訝。
“對,是道士,你不要小瞧道士,那些真正有能耐的道士,不是你能想象的,可不是街上那些江湖術士能比的。十道九醫,道士追求的就是逍遙和長生,所以幾乎道士都通宵醫術,尤其是一些厲害的道士,更是擅長煉丹。”李半仙說道。
十道九醫這個說法一直就有,今天方純良聽李半仙說,倒也覺得有些道理,印象裡,武當山那些道士似乎從來也是不會去醫院的,而大家在現實裡也很少聽說和尚道士的去醫院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