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別人搶了耶魯阿赫利的號碼牌,那這個來自於迪拜的超級富豪,肯定有無數種報復對方的方法,可是偏偏這個當著他面搶其號碼牌的人是方純良,這讓耶魯阿赫利一點脾氣沒有,苦笑連連。(
倒是耶魯阿赫利身後的八名保鏢,經過短暫的驚愕後,馬上詢問道,“老闆,是否幹掉那個年輕人?”
耶魯阿赫利沒好氣的瞪了這名保鏢一眼,罵道,“沒個眼力見,就你們幾個還對付他,省點力氣吧。”
作為超級土豪,耶魯阿赫利身邊的保鏢也都十分拉風,一個個高大魁梧,渾身肌肉抖擻,一看就是彪悍之輩,不過這都是唬人的,這幾個保鏢要是揍個尋常人,那一拳就能打倒對方,可是若是碰上方純良這種級數的人,那就不行了。
普天之下,還沒哪個保鏢敢說能在實力上勝過方純良,這一點耶魯阿赫利還是十分清楚的,偌大的地下世界,不倫資本財力,只論個人武力,方純良無疑是處於塔尖的存在。
按照約翰神父的保險櫃號以及密碼,方純良很順利的辦理了取物手續。
“約翰彼得先生的保險櫃目前只有一個錦盒,請問是否支取?”梵蒂岡銀行的工作人員耐心的詢問。
錦盒?不是魔血石麼?方純良的第一反應是自己是不是被約翰神父騙了,不過轉念一想,若是魔血石,估計梵蒂岡銀行也不敢收取啊,誰都知道,魔血石是教廷的寶物。約翰神父肯定是把魔血石藏在錦盒裡,這樣就可以放心去存了,梵蒂岡銀行,還是十分注重信譽的,不會私自拆開客戶的東西。
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錦盒,方純良口袋裡的金靈王蟲歡快的蹦蹦跳跳,看金靈王蟲這高興地樣子,那肯定是這小傢伙已經嗅到魔血石的氣息了,也就是說,這錦盒裡肯定是有魔血石無誤,道謝了一聲,方純良轉身就走。
“破軍先生,您這是急著去哪兒啊?”耶魯阿赫利詢問道。
“去教堂參加三一節。”方純良淡淡的道。
“啊,這麼巧啊,我也受到邀請,方先生,不妨咱們一起吧。”耶魯阿赫利說道。
“你不還要辦保險櫃業務麼?”方純良皺眉道,他並不太願意和阿聯酋的這位土豪過多來往,一是耶魯阿赫利身上那種阿拉伯人特有的咖哩味道讓他不太適應,第二就是耶魯阿赫利這個人,沒什麼本事,就會阿諛奉承,溜鬚拍馬,方純良並不是太看得起對方
。
“這業務啥時候都可以辦,還是跟破軍先生您一起去參加三一節比較重要。”耶魯阿赫利笑哈哈的說。
三一節對天主教的人來說,是極為重要的節日,可是對於耶魯阿赫利來說,重要個屁,方純良沒好氣的道,“隨便你,不過跟著我,我可不保證你的安全。”
耶魯阿赫利微微一愣,不明白方純良話裡的意思,他謹慎的道,“破軍先生,您是想說什麼?”
“沒什麼,你要去,那就跟我走吧。”方純良說完,徑直往門外走去。教皇既然讓他早點去,那肯定有什麼事情等著他,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總是要面對的,方純良不是怕事的人,所以並不準備逃避。
他倒是想要看看,教皇的葫蘆裡到底的是什麼藥。
在梵蒂岡儘管不乏土豪,可是像耶魯阿赫利帶著八名保鏢的,還是很少見的,方純良看耶魯阿赫利的排場,心裡暗暗好笑,在梵蒂岡擺闊擺氣派,那不是沒事找事麼,在梵蒂岡,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任何人以及勢力,其派頭不得蓋過天主教,在這裡,天主教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
果不其然,還沒到聖彼得教堂,方純良一行十人就被天主教的巡邏隊給攔下了。
“請出示一下證件。”一名教士在胸口虛畫了一個十字架的手勢,然後例行公事的開口。
方純良很佩服的將自己的通行證以及護照遞給這名教士看了一眼,倒是耶魯阿赫利有點不服氣,對那名教士嚷嚷,“這馬路上成千上萬人,怎麼偏偏檢查我們的證件?”
“出示你的證件,否則按照教廷律法,我們有權當場拘捕你。”那名教士沉聲道。
耶魯阿赫利這個人還是十分有眼力見的,他也就是圖個嘴上痛快,其實根本不敢跟教廷叫板,嘴上回復,“不就是證件麼,我的給你,我這些保鏢也需要出示證件麼?”手從兜裡將自己的證件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