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藝高人膽大吧,敢在李家大鬧的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汪傳武心裡稍稍放心了些,他順著方純良的話問,“那你為什麼事情來這裡?”
“是這樣的,您作為玲玲的父親,想必也是知道她從小就想往文藝界發展吧?”方純良笑著說,又喝了一口茶。這裡也不知道是什麼茶葉,可比那些所謂的西湖龍井,鐵觀音要好喝多了。
方純良哪裡知道,像汪家這些名門望族,這些茶葉都是他人送的,都不是市面輕易能買得到的,都是真正的高檔貨。
“我當然知道,我們汪家說實話是一個書香門第之家,我是十分反對玲玲往那方面發展的,而且我年事也高了,動不動就腰痠腿疼,家族的生意近年一年不如一年,也需要她去多多打理照料……!”汪傳武顯然是認可了方純良的實力,跟對方透露自己的一些難處。
方純良點點頭,表示理解,“汪叔你說的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主播不說是神聖的職業,但是至少不是什麼下三濫的職業,你的那些顧慮我也知道,有我在,玲玲肯定不會碰到什麼潛規則這種事情。而且汪叔你不過才剛過五十,正當壯年,這樣吧,我替你推拿一番,保證藥到病除。”
汪傳武自然不信,他搖搖頭道,“我這是老毛病了,打下落下的病,燕京城裡那幾個老中醫也都給我看過,針灸推拿的也沒少做,都沒用。”
現如今哪有什麼中醫,都不過是打著中醫幌子騙錢的罷了。
“汪叔,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我試試,反正您也不會損失什麼不是麼?”方純良笑著說。
“是啊,爸,你就讓他試一下吧,保證您會有驚喜。”汪玲語氣比方純良還肯定,似乎一定認為對方能治好父親的老毛病。
“好吧,權且一試。”汪傳武也沒再推辭。
“那叔你閉著眼睛在躺椅上趴好。”方純良說著一邊用推手的手法給汪傳武舒經活絡。
習武之人,其實大多都懂一點醫術,尤其是方純良如今修煉的是軒轅蒼龍訣,對於身體各部位的瞭解,甚至要比一些老中醫都熟悉。
一般上年紀的人腰痠背痛,主要是一些關節經脈阻塞,血流不同,尤其是現在的人,幾乎代步都是轎車,很少走路運動,所以身體的毛病越來越多。
方純良重點對汪傳武身上一些關節穴道進行按捏,汪傳武一下子就感覺神清氣爽,身上一些時常痠痛的地方,用手去按這些部位,也沒有任何不適,而且他還感覺自己渾身輕鬆了許多,精氣神也好了很多。
“好神奇啊,年輕人,你很厲害。”汪傳武衝方純良豎起大拇指,由衷的道。
“一點小把戲而已,難登大雅之堂。”方純良謙虛無比的道。
“這哪是小把戲啊,就憑你這手推拿的手法,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大有來頭,也罷,我也不用操心李家的事情,你們年輕人自己去弄吧,我現在身體沒事了,倒是可以專心去搭理公司,爭取早日把公司拉上正軌,玲玲,你既然喜歡當主持,就放手去吧。”汪傳武感慨道。
“爸,謝謝你。”汪玲眼眶紅紅的,這麼多年,父親是第一次同意她去做主持,這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同時她也感激的望著方純良。
接下來,汪傳武設宴款待方純良,這是汪家最高規格的宴席,堪比滿漢全席,由此也看得出汪家對方純良的重視程度。
酒席上,被方純良扇了兩巴掌的那個大娘有些畏懼的看著方純良,她的臉上的腫到現在也沒完全消退。
這人啊,就是得吃點虧才曉得分寸。
看著明顯老實了的大娘,方純良微微一笑,開始大吃大喝起來,吃過飯後,汪傳武又十分熱情的安排方純良在府上住下,不過方純良推辭了。
他如今好幾年沒回自己的房子去看看,總覺得心裡有點什麼不對勁,而且他跟汪玲的關係,也並非是男女朋友,還沒到那個份上,他住在這裡也不合適,所以他告辭了一聲,然後打了輛車往自己在燕京的住處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