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通訊極度發達的資訊時代,信封幾乎已經是被淘汰的,還有人藉助信來傳達訊息,這倒是讓方純良感覺有點意外和好奇。
伸手接過鴨子遞來的信,方純良仔細打量了一眼,信封是普通的義大利郵局監製的牛皮紙信封,而且封口處用白膠粘住。
信封倒是普普通通,看不出什麼異常,而且上面也沒有任何落款,封面並無任何字跡,更沒有郵票。
透過這些小細節,方純良大致知道了這封信估計是人力轉送過來。
撕開信封,上面用英文和中文分別寫著幾句話,話裡的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方純良方便的話,可以出來談談。
落款處是約談見面的地點,而除此外,並沒有留下對方的任何資訊。
“這封信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嚴密,對方的資訊沒有洩露絲毫,鴨子,送信來的是什麼人?”方純良隨口道,話出口他就醒悟了,對方既然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那也不會在送信人上留下蛛絲馬跡。
鴨子聯想也沒想的說,“就是希爾頓酒店的員工。”
“行了,你下去吧。”方純良點點頭,待鴨子離開後,他將信紙遞給米虎,笑著說,“你看看信,然後說一下你的意見。”
米虎不敢大意,接過信後仔細看了幾遍,反覆推敲了一會,這才組織語言開口回答,“這封信並沒有任何表明對方身份的蛛絲馬跡,看來對方應該是希望自己的身份高度保密,不希望被外界發現,其次從信的內容推敲,對方恐怕的醉翁之意應該還是在石油上,而且是希望跟我們合作,否則不需要這麼做。”
米虎的推敲,還是有幾分道理,方純良點點頭。
米虎算是破軍為數不多靠腦子吃飯的主,能推敲出這些基本的東西,自然是不在話下。
方純良繼續詢問道,“那麼按照你的思維繼續往下拓展,你能猜出對方的大致身份嗎?”
這下子可把米虎難住了,如今打石油主意的勢力實在是太多了,大大小小的勢力組織加起來超過三十,想要靠一封信就推斷出對方的資訊,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不過,米虎現在急於想表現自己,展現自己的過人才智,所以他只得強行命令自己去思考,去分析,透過一番思考。
方純良也不急於得到答案,他一邊喝茶,一邊等待著米虎的回答。
過了半天,米虎開口回答,“應該是某強國高層人物想要約見老大您。”
這是米好考慮半天的答案,而方純良聽了後點點頭,笑著說,“具體說說。”
看方純良的表情,米虎知道自己的猜測估計是接近方純良心中的猜測,於是他就大膽的把自己剛才思考的東西說了出來,“這封信雖然做的十分保密,沒有留下任何身份資訊,但是還是可以從一些細節蛛絲馬跡上來推敲對方的身份,首先我觀察了一下,這個信封從信封的編碼來看,應該是前年印製的,而且也不是卡利亞里郵局印製,這說明,對方並不是這幾天在卡利亞里郵局的,現在卡利亞里郵局的信封,都是今年新印製的。從信封的時間這個細節,我們就能知道,對方一定是平時有使用信封的習慣,而且這封信封應該是義大利國內某郵局的信封,因此,我大膽推斷,可能是義大利政府高層要約見老大您。”
聽完米虎的分析,方純良點點頭,他倒是沒有米虎觀察這麼仔細,他心中也有定斷,他也猜測是某強國,只是並不確定是誰,而米虎卻猜出是義大利,而且分析的僅僅有條,合情合理。
當然,到底是不是義大利政府約見他,方純良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從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可能性非常高。
對於義大利政府約見自己的目的,方純良自然是知道的,說起來,法華西傭兵團的駐地,從某些角度來看,還是屬於義大利政府的領土,而且也幾乎是緊挨著義大利的國土,在那裡發現深海石油,義大利政府若是不能分一杯羹,那真是說不過去。
……
夜晚。
卡利亞里的夜晚格外明朗,深邃,由於環境汙染比較少,所以晚上的時候,抬頭可以看見許多星星。
一座私人會所的門口,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然後一名面容冷峻,身材高大的男子從車上走下來。
私人會所,一般是不對外開放的,所以會所門口,幾乎沒有來往的顧客,不過,門口的保安,卻是不少,足足有十幾名,而且都是荷實彈,結合會所的豪華,方純良知道,這是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恐怕進入的門檻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