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兵少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他冷哼一聲,“論名頭,我是不如你兵王響亮,但是據我所知,你這三年混吃等死,實力下滑嚴重,而你隱姓埋名淡出江湖的這三年,為國家為人民,不知道立下多少功勞,執行了多少棘手任務,我的實力,也是一日千里,如今的華夏軍區,誰不知道我兵少大名。≈”
如今的華夏軍區,兵少的名頭的確很響亮,不過方純良早就離開軍區了,對方的名頭是否響亮,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不過,方純良從兵少的話裡,卻是聽出了對方那強大的自信,甚至是自負。
是的,一個出道不過三年的新兵蛋子,居然就敢不把兵王放在眼裡,這不是自負是什麼?
當然,這也因為方純良在兵少出道的這三年,淡出江湖有關,這三年,他每天還真就是混吃等死,也難怪兵少語氣裡會充滿不屑。
兵少今天單刀赴會,並沒有帶任何人馬,這也說明這個人骨子裡的確十分驕傲和自負。
“年輕人囂張自負,也不是壞事,我華夏軍區,這幾年能誕生一位你這種人物,也是可喜可賀,好了,咱們談正事吧。”方純良淡淡的道。
今天他找兵少來,並不是準備和對方大動干戈,相反,他與兵少,其實並沒有什麼直接的恩怨,若真說的話,也就是鍾凌以及鍾文兵給他了一些麻煩,而這其實並非兵少授權,只是鍾文兵因為蘇沫而把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一個鐘文兵自然不是方純良的對手,於是他又搬出他的哥哥鍾凌,而鍾凌也鬥不過方純良,於是就把兵少抬了出來。
鍾氏兄弟,這明顯藉著兵少的名頭狐假虎威罷了。對於這一點,方純良還是十分清楚的,所以,他會選擇今天約談兵少,否則如果他跟兵少真的有冤有仇,豈會這樣處理,他早就打上門了。
論囂張,身為兵王兼殺手之王的方純良,是絕對要比兵少囂張的多,只是方純良如今早已過了愣頭青的年紀,他的囂張並不張揚表露在外面,而是逐漸內斂。
“正事,好,我倒是想聽聽,你三番五次跟我的部下鍾凌找麻煩,不把我放在眼裡,作何解釋。”兵少說道。
兵少的話讓方純良有些瞠目結舌,對方看樣子並不打算何談,一上來就指責他的不對,事實上,他跟鍾氏兄弟之間的對錯,是一目瞭然的,就是對方的不對,至於說不把兵少放在眼裡,那倒是真的。
“聽兵少的口氣,看來所有的過錯都在於我的這一方,那我倒是想聽聽,兵少打算如何解決你我之間的矛盾?”方純良反問道,他是打算化干戈為玉帛,冰釋前嫌的,因為他跟兵少,確實兩個人沒有什麼直接的衝突,兩個人在這兒之前,甚至都從未碰過面,方純良連兵少這個名頭都沒聽過。
兵少沒想到方純良會反問他,他微微一怔,然後很乾脆的到,“你也曾經是一名共和人,軍區的規矩你知道吧,有恩怨擂臺上說。”
方純良倒是沒想到兵少這麼直接,在擂臺上見,那就是說,兵少要跟他單挑。
兵少的實力應該不俗,但是也不至於達到可以挑戰方純良這個公認的兵王的地步吧,方純良好笑的道,“你是說,跟我單挑?”
“不錯,你是昔日破軍的組長,實力是公認的軍區第一,挑戰你,若是贏了,我應該就可以真正問鼎軍區第一人了。”兵少語氣堅定的道。
“第一又如何,不過是個虛名而已,你還太年輕,爭名逐利倒是也說得過去。”方純良點點頭,然後說道,“不過,擊敗我,你恐怕也未必是軍區第一,這個世界,不是你呆在軍營裡幾天就能真正瞭解的。”
兵少有些不服氣,他辯解道,“我不瞭解地下世界,呵呵,這三年來,我執行過多少棘手任務,在軍區,我是兵少,但是在地下世界,我同樣也闖出了我的名頭,那就是赤虎殺神。”
赤虎殺神?方純良聽到這個名字,微微驚愕,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腦海裡倒是對這個赤虎殺神沒什麼印象。
不過從對方在地下世界的代號來看,這個兵少應該也是想走自己的老路子,當初他就是以破軍組織的名字來當做自己的代號,時至今日,許多人根本不知道方純良的姓名,都是直接用破軍稱呼。
而兵少所在的特種部隊的代號是赤虎特戰隊,而兵少的代號也是赤虎。
不過殺神這兩個字,有點誇張,方純良也不過是殺手之王,而兵少這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當得起殺神這個稱呼?
不過,赤虎殺神這個名字,倒是挺唬人的。
“赤虎殺神,不錯,我二十歲的時候,還不是殺手之王,看樣子你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好了,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你的功夫。”方純良笑道。他是二十三歲達到巔峰的,而在兵少這個年紀,他的實力還沒有達到巔峰地步。
兩個人都是高手,既然決定開打,都沒有墨跡,直接擺開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