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些毒梟扭頭的時候,方純良並沒有絲毫遲疑,繼續開射擊,瞬間又有幾名毒梟中彈身亡。≈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這些毒梟有點慌神。首先,他們根本不知道,方純良是怎麼悄無聲息的摸上來的,這空曠的大樓,別說是人走路的腳步聲,就算是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但凡有點響動,整幢大樓都能聽得見。
方純良如鬼魅一般的出現,的確是嚇了他們一大跳,其次,方純良的法,實在是恐怖到極點,致命,對方手裡的,彷彿長了眼睛一樣,專門往這些毒梟的眉心,胸口,太陽穴等要害部位打去。
十三名毒梟,幾乎一個照面就被方純良擊斃了一半,而這個時候,剩餘殘存的幾名毒梟,這才舉開始還擊。
方純良這時候裡的已經打完,他腳尖點地,身形如鬼魅一般飄越至旁邊的牆壁後,藉助牆壁來躲避對方的火力。
而與此同時,方純良手指靈巧的波動,那夾空盒直接到地上,然後方純良另一隻手幾乎在在瞬間就將新的盒安裝上去。
整個換的過程,前後不超過兩秒鐘,如此神速的換,也只有對十分熟悉的人,才可能做到。
那夥毒梟現在正瘋狂的射擊,方純良也沒有急於出去硬拼,他在等待,因為他知道,ak47這種的彈藥情況,對方一旦一梭子打完,那對方的死期也就到了。
大概過了十幾秒鐘,宣告顯小了許多,好幾名毒梟手中的ak47的打光,正在更換的時候,方純良又閃身出來,響過後,那兩名還在開射擊的毒梟直接倒地死亡。
“s!”而在方純良再次準備射擊這些還在更換的毒梟時,其中一個人用手掐住汪玲的脖子,準備用汪玲來威脅方純良。
他們怕方純良聽不懂緬甸語言,而他們又不懂中文,所以直接就用英文喊讓方純良住手。
方純良微微猶豫了一下,並沒有開,因為他不想讓汪玲冒險。
這個節骨眼上,殘存的四名毒梟都抱團在一起,其中兩個人已經更換好了,舉起ak47瞄準方純良,而另外兩名毒梟,則一左一右制住汪玲。
汪玲本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眼神都有點渙散,而剛才的聲又讓她受到驚嚇,不過當她看清楚前來救她的人是方純良時,不由得一陣激動
。
“放了他,我放你們離開。”方純良用嫻熟的緬甸語言同這貨毒梟交涉。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小子,放下你手中的,不然我們直接殺了這個,看這的表情,應該和你關係不淺,她是你的女人吧。”一名毒梟冷聲道。
方純良沒有去解釋,而他也沒有把手裡的放下。
透過剛才的交火,這些毒梟十分清楚,有狀態的方純良對他們的威脅有多大,所以他們一個個都不敢掉以輕心,那名毒梟繼續色厲內荏的道,“我數三下,你要是再不放下,就別怪我們開了,哥幾個都是玩命的,也不怕死。”
金山角的毒梟,還真沒幾個怕死的,怕死的也不會去做這一行,方純良知道,對方恐怕不是在開玩笑,他將直接扔在地上,淡淡的道,“行了,我把也扔了,咱們談談吧。”
“談談,哼,有什麼好談的,你打死我們這麼多弟兄,我們殺了你也不為過。”那名毒梟說完,就準備開殺了方純良。
在他們看來,現如今手頭沒有支的方純良,對他們幾乎是沒有任何威脅了,完全是魚肉,任他們宰割。
兩名毒梟拉住了這名準備開的毒梟,三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說,“先聽聽這小子怎麼說,反正他現在手裡沒,生死都掌握在咱們手裡。”
幾名毒梟點點頭,都認為這話在理,於是那名準備對方純良開的毒梟開口,“有什話你就直說,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耍花樣,老子讓你死無全屍,這梭子都是給你準備的。”
方純良眉頭微皺,他是最反感別人威脅他的,尤其是還用指著他說話。
“我現在的情況,怎麼會耍花樣。”說著,方純良伸開手臂,攤開巴掌,表示自己是身無寸鐵,“我身上連把都沒有,而你們手中還有四把ak47,我敢耍花樣?”
“那樣最好,說吧,你要跟我們談什麼?”那名毒梟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