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陳景明見陳方天竟然挑釁方純良,他不由得呵斥了外甥陳方天一句,這明顯是做給方純良和三號首長看的。
先不論方純良實力如何,單單對方是三號首長帶來的人,那就不能怠慢,所以,這一架,陳景明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兩人打起來的。
就算打起來,這萬一三號首長帶來的人輸了,那面子上也不好看,而他這邊,要是陳景明輸了,那倒是沒什麼,反正輸得又不是他。
陳景明今年還不到五十歲,他是根正苗紅的紅二代,背靠著陳家這棵大樹,加上有三號首長的栽培,未來他是可以穩穩的進入軍委的,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外甥得罪方純良,進而讓三號首長面子上過不去這種事情發生。
陳方天明顯是囂張慣了,即使是他這個當司令的舅舅的話,也不聽,他理由很正當,“舅舅,這正好酒足飯飽,活動一下身子骨,又沒什麼不好的,再說我們都是年輕人,身子骨硬朗,也不怕什麼。”
三號首長沒有發話,方純良跟隨對方這麼久,自然知道對方的意圖,三號首長是想讓自己解決,當下他開口跟陳方天對話,“你說的不錯,這酒足飯飽,的確是需要運動運動,活動下身子骨。”
“舅舅,你看人家都這麼說了,我說的沒錯吧。”陳方天順著方純良的話說,他說話的時候,還心思著,看方純良如此識趣,一會他就不打斷對方手腳,只是小小教訓一下對方就行了。
陳景明這時候望了一眼三號首長,後者衝他點點頭,他心領神會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切磋一下,不過這裡是大食堂,不是打鬥的地方,還是去練武場吧。”
軍區的練武場。
這裡是搏鬥的地方,每天都有許多精力旺盛計程車兵來這裡切磋搏鬥,四周的兵器架子上,擺放著許多圈套和未開刃的兵器,與古時候的練武場,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當方純良走進這裡的時候,也是聽見一陣哼哈的叫吼聲。
陳方天明顯是練武場的名人,在這裡,他的知名度絕對要比陳景明這個司令還要高,他一來,許多平時飽受陳方天蹂躪的兵蛋子一個個點頭哈腰,無比恭敬的道,“陳哥,你來了。”
陳方天高昂著頭顱,略微點頭,算是回應了
。
而其他士兵則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陳哥有一陣子不來練武場了,這一次難道要跟其他人切磋。”
“我看不像啊,咱們軍區,沒有誰能打過陳哥的,上次咱們一個班計程車兵一起上,還被人家揍的在醫院躺了小半年。”
“噓,小聲點,陳司令也來了,還有那位,那不是三號首長麼。”軍區計程車兵顯然也都認出了三號首長的身份。
三號首長作為每天都出現在新聞聯播裡的公眾人物,走在外面認不出他的人恐怕不多,這也是他為什麼行事作風十分謹慎,保密的緣故。
陳景明走到擂臺上,衝在場計程車兵揮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安靜,這一次三號首長是以私人身份來咱們軍區的,所以,大家不要再討論。”
說完,他走下了擂臺,將舞臺交給陳方天和方純良,在經過外甥陳方天的時候,他小聲囑咐道,“方天,對方是老首長身邊的人,你這下手可得分個輕重,點到為止知道麼,你若是不聽,這一次我可就由不得你,一定要把你關禁閉三年,好好給你改改性子。”
見陳景明不像是開玩笑,陳方天也知道好歹和輕重,他點點頭,說,“舅舅,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我三招就可以讓他知難而退。”
“那樣最好。”陳景明小聲回答了一句,然後對方純良說道,“不知道你需要準備什麼,是空手搏鬥,還是使用器械。”
方純良搖搖頭,一步跨上擂臺,“空手足矣。”
感受到方純良那話語裡強大的自信,在擂臺上把玩著一根木棍的陳方天直接將手裡的木棍扔到擂臺下,他喝道,“既然是空手搏鬥,那就來吧。”
這時候,在練武場計程車兵都紛紛聚攏過來,他們平時看過不少陳方天跟人搏鬥的場景,但是這一次明顯不同,因為方純良是三號首長那邊過來的高手,肯定實力很強,所以,他們認為,這應該是一場勢均力敵,龍爭虎鬥的擂臺比武,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精彩的一幕。
陳景明囑咐手底下人搬來一張方桌,幾把椅子,他招呼三號首長坐下,“老首長,這觀看比武就如同觀賞跳舞一樣,需要慢慢欣賞,咱們邊喝茶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