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諾絕對不是無的放矢,隨便說這些話,方純良細細沉吟,不難聽出阿薩諾話裡的弦外之音,那就是,他有能力卻上不去,而且還有點不服氣,杜邦家族的繼承人,也不見得每個人的能力都比他強。
方純良意味深長的道,“杜邦家族的這些繼承人,最終也只有一個能扶正上位,你沒有進入權力爭奪的圈子,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若是捲進了那個圈子,恐怕最後未必能全身而退。”
經過方純良的點醒,阿薩諾內心一驚,的確,他是很渴望成繼承人,為那至高的族長位置拼搏,可是真的成為繼承人,恐怕他所處的環境就不會是像現在這麼安逸。
杜邦家族每次族長的更替,背後都是一陣腥風血雨,新族長上位,自然要剷除一些敵人,鞏固自己的地位。
這就如同華夏的朝代更替一樣,王朝的建立,總是離不開鐵血。
“破軍先生深謀遠慮,在下佩服,聽了您的一席話,我也想明白了,人應該知足,其實現在也挺好,真若成了繼承人,恐怕每天都要擔驚受怕,提防這個那個的,整天生活在爾虞我詐之中。”阿薩諾說道。
“是的,人啊,就是要知足常樂,得到的多,同樣也要付出的多,這個道理還是要明白的。”
夜晚時分,那批價值超過千億的軍火完全被運輸上了杜邦家族的貨船。這些船隻上,都印有杜邦家族的標誌,就算是海關在海上巡邏,也是不敢攔截的。
十幾艘貨船,緩緩的駛離了碼頭,往公海方向駛去。
在這之前,方純良已經同華夏軍方高層溝通好了,對方會派出兩個艦隊在公海附近徘徊,並且出動一個師的人員來在公海進行軍火交接。
清晨拂曉十分,杜邦家族的運輸船隊到達公海,此時大霧瀰漫,能見度非常低。
藉助雷達,方純良知道華夏軍方派出的接應船隊已經達到指定的目的地
。
這次負責交接的,赫然是龍組的組長鬍子,他率領著龍組的精銳以及一個精英師來進行軍火交接。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不引起一些糾紛,運輸的船隻,都不是軍艦,而是普通的貨船,而那些士兵,也都脫去了軍裝,尤其是龍組的人,也不知道是時間緊迫還是其他原因,一個個幾乎都是隻穿著條褲衩。
“方老大,好久不見。”虎子衝方純良招呼一聲。
“虎子,想不到上頭是派你來的。好了,廢話少說,讓你的人開始搬運貨物。”方純良說道。
虎子應了一聲,馬上吩咐龍組的人以及南海艦隊計程車兵開始搬運貨物。望著那一箱箱沉重的木箱子,虎子也是暗暗佩服方純良,不是誰都能繳獲這麼一大批軍火的。
到正午的時候,貨物總算交接完畢,阿薩諾衝方純良揮手道別,“破軍先生,我要改航道了,咱們後會有期。”
“好的。”
同阿薩諾揮別後,方純良與鬍子回到船艙,此時貨船緩緩的往黃海海域駛去。
如今龍組與破軍兩大華夏的王牌組織,早已冰釋前嫌,此刻兩幫人馬,都聚在船艙裡胡吃海喝。
“你小子,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了。”鬍子在方純良胸口擂了一拳,頗有些羨慕的道。
按照華夏軍方的軍功賞罰制度,特等,一二三等軍工來看,方純良這一次可以說是立了一個天大的軍功,用特等來形容,都不為過。
“我早就脫離軍區了,還要什麼軍功,這一次也算是我最後一次為華夏政府命。”方純良淡淡的道。
鬍子內心一驚,他聽出方純良似乎不太願意同華夏政府來往了,他也就沒再談及此事,以免引起方純良的反感。
當天晚上,貨船終於抵達內陸一處秘密港口停駐。
方純良並沒有參與卸貨,他同鬍子打了聲招呼,直接帶著小酒等破軍的精銳直接往外面走去。不過沒走多遠,一輛紅旗轎車在路邊停靠下來,從車上走出一個秘書模樣的人衝方純良小跑過來。
“方先生,有故人想見您,還請您跟我來。”
從京a0003的牌照上,方純良已經知道這個秘書嘴中的故人是誰了。
這個牌照,不是三號首長的,還會是誰呢?對於三號首長找自己做什麼,方純良也想不明白。
“小酒,你老丈人在那車裡,你要不要一起過去?”方純良從兜裡掏出一根菸,笑眯眯的道。
小酒撇撇嘴,不屑的道,“去個鳥,我喜歡女人,又不喜歡男人,再說了,他老人家是要見你,又不是我,我何必自討沒趣過去湊熱鬧。”
方純良當下同秘書一起往那輛紅旗轎車走去,透過車窗玻璃,方純良果然看見後排坐著的果然是三號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