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純良撇撇嘴,揶揄道,“既然小酒你這麼有把握,那還徵求詢問我幹什麼,直接上去綁人,用麥克將軍閻羅,我想米國政府一定會樂意的。(”
小酒聽出方純良話裡的意思,他尷尬的道,“我也只是問問啊,再說有老大您坐鎮,哪裡輪得到我指手畫腳啊。”
“閻羅的問題,現在不要急。”方純良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閻羅被抓也有一月有餘,米國方面一直沒有采取行動,這說明對方也是十分猶豫,他們雖然不願意輕易放了閻羅,可是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會殺了閻羅。”
小酒,蛐蛐蟈蟈等人點點頭,方純良說的很對,目前兩方博弈,誰要是著急,誰就會陷入談判的被動中,用方純良的話說,反正閻羅也死不了,他那個性子,讓他在牢裡多呆幾天,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而且,咱們現在手頭還有許多事情要去處理。”方純良說道,首先就是要想辦法把那批藏在後山的軍火運送回國。
這批軍火價值超過千億,但是這只是從軍火的價上來說的,若是方純良能將這批軍火成功運送回國,那麼華夏軍方對這批米國最先進的軍火進行研究,說不定能大幅度提高華夏的軍火技術,其戰略意義是不可估量的。
方純良從祖國的利益上考慮,認為這批軍火的問題是頭等重要的,不過小酒等人並不這麼認為,甚至於他們對方純良費盡力氣想把這批軍火運回國,免費無償獻給國家的做法表示不能理解。
用小酒的話說,這批軍火可以給華夏,但是不能免費,畢竟這批軍火,先不論其本身價值,單是他們花在這上面的人力物力,那都不是個小數字了,就算他們是昔日華夏的軍人,那以成本價給華夏政府,也算仁至義盡。
當然,無論是小酒還是蟈蟈蛐蛐等人,他們都只是破軍組織的成員,並沒有決定權,而決定權則是在方純良一個人手裡,所以,這批軍火最終如何處置,還是要方純良說了算
。
“這批軍火的問題,棘手性並不亞於閻羅的問題。”方純良沉聲道,“先前咱們還是把問題想的太簡單,認為把喬治殺了,解除這些的威脅,剩下的就都是小問題了,而事實上,這件事極其複雜和困難,喬治現在是深居簡出,一直呆在米國的軍區,就算強如閻羅硬闖軍區,最後也落得個被生擒的下場,由此也看得出來,米方手底下還是有一批頂尖高手為其效力。”
小酒點點頭,有些意興闌珊的道,“硬闖看來是不行了,米區現在肯定早有提防。”
“行了,先不討論閻羅以及這批軍火的問題,這些都是老生常談的問題,就算討論也討論不出個結果,今天正好大家人都挺齊的,我在這裡再宣佈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方純良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並非是方純良故弄玄虛,關子,吊大家胃口,而是接下來他要說的這件事,其重要性的確是遠超前兩件。
“老大,還有什麼大事麼,你就別藏著掖著,吊大家胃口了,趕緊說吧。”小酒忍不住催促了一聲。
“該不會是老大你要結婚了麼?”血腥瑪麗猜測了一下,方純良一回來就馬上去蘇沫那裡,從這也能看得出來,蘇沫在方純良心裡的地位。
瑪麗的猜測太離譜,方純良好笑道,“結婚,現在還早呢。”
“不早了,老大你都奔三的人,別人像你這麼大,孩子都打醬油了。”小酒說道。
“別人是別人,光說我,你呢?”方純良還擊了一句。
小酒這下子不出聲了,他跟茜茜雖然關係已經確定,可是一直沒公開,更別說結婚生子了。
“好了,都別亂猜了,嚴肅點,我要說正事了。”方純良目光掃視了在場的十幾人,這些人,幾乎可以算是破軍組織最頂尖的一批戰力了,除了小酒以及小墩兩個a級接近s級的,其他人的實力都是清一色的s級,是破軍組織的中梁砥柱。
“閻羅和這批軍火的問題,都不是小事,但是比起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也只能是小巫見大巫。”方純良在說之前,特意強調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