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黑衣囚徒波多微微乍舌,他有點摸不清楚方純良讓米虎參加獄斗的目的。≈
如果是鍛鍊米虎,似乎是可以這樣,可是米虎天賦平平,並不值得去培養啊。
黑衣囚徒波多,對這些囚徒的實力可是非常清楚瞭解的。
第二個出場的是一名身材矮小的黑人,黑人男子大概只有一米六,在一群均高一米八的監獄裡,十分不起眼,不過這黑人男子渾身氣息彪悍,尤其是那墨綠色的瞳孔,讓人看了渾身發寒。
“米虎,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能殺死維爾,不過你不要以為戰勝了維爾,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黑人男子喝道。所謂旁觀者清,他在底下看的清楚,知道米虎之所以能戰勝維爾,純粹是僥倖,硬實力,維爾可比米虎高一些。
黑人男子自認為頭腦要比維爾高一些,不會輕易上當被激怒,而維爾之所以輕易被觸怒,是因為被仇恨所矇蔽了心智。
“鹿死誰手,別言之過早。”米虎趁機將自己斷裂錯位的肋骨復位,那種骨頭扭動隊伍疼痛感,讓米虎整張臉都皺成一團。
習武或者經常打鬥的人,都有自己處理傷勢,使錯位的骨頭復位的能力,這並不稀奇。
“那我就讓你看看,一會是誰趴在地上。”黑人男子說完,馬上發動攻勢,如一頭惡狼撲向米虎。
米虎沒想到對方這麼快發動攻擊,他本來還等著方純良給他指點迷津,告訴他對敵的方法和策略呢。
他能戰勝維爾,也是因為方純良給他制定的戰術,如今沒方純良點撥,他十分慌張,不過很快米虎就恢復鎮定,目光緊盯著黑人男子。
“喝。”黑人男子迅速來到米虎身邊,大喝一聲,一拳襲來,這一拳速度十分快,米虎不敢硬接,身子快速閃躲了起來。
在沒想好如何對付黑人男子之前,米虎仍舊選擇最穩妥的方法,那就是躲避。
黑人男子十分謹慎,一擊不成,並沒有繼續發動猛攻,他退了幾步,顛著腳步在找準機會,這才再次上去攻擊。
從這個節奏變幻以及動作來看,黑人男子應該是擅長拳擊,他的打法也是十分標準的拳擊套路。
對方的拳頭十分快,而且勢大力沉,若是不小心捱上一下,恐怕輕則斷骨,重則喪命。拳擊手的拳勁是相當大的,尤其是那些重量級的拳王,一拳揮出,足有上千斤,打在人身上,那威力是可以想象的
。
幾次攻擊不行,都被米虎躲了過去,黑人男子並不灰心,依舊繼續穩紮穩打,他現在牢牢佔據著上風和主動,多年打黑拳的經歷讓他心態也保持的很好,他知道,一旦自己上頭了,那就離輸不遠了。
作為一名拳擊手,時刻需要保持冷靜,只有冷靜的狀態下,才能尋找到對方的弱點,並且發動攻擊,一拳ko對方。
黑人男子十分難纏,不僅腳下步伐變幻十分快,讓人捉摸不透,而且發動攻擊的時候,也十分迅速,米虎剛才跟維爾獄鬥完後,根本沒休息就進行了第二場獄鬥,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不是最佳狀態,這麼消耗下去,米虎知道,輸得一定是自己。
漸漸的,米虎有些招架不住了,這下子他也急了,若是再想不出應對之策,他恐怕真的要輸了,而輸了,那就得死,這就是獄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死亡的恐懼漸漸圍繞在米虎身周,他感覺到渾身發冷發顫,他強迫自己不要害怕,可是這種感覺一直在不斷的加深,加重。
“啊……!”腹部被黑人男子擊中,米虎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彷彿被震碎了,那種痛苦的感覺,簡直無法忍受,那一瞬間,他恍惚的認為,這就是死亡的感覺。
以前,米虎為了活命,苟且偷生,只要肯活命,什麼事情都肯幹,可是這一刻,他在臨死前,反而想通了一些東西,人不管如何,早晚都是死,他以前為了活命,背叛以前的老大,或者當牆頭草,這些不齒的行為,他現在想來也覺得十分懊悔。
米虎似乎是認命了,乾脆閉上了眼睛,而這個時候,黑人男子卻謹慎過頭,他怕有詐,因為他了解米虎,這個人為了活命,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一刻沒理由直接等死啊。
臺下,黑衣囚徒波多詫異的道,“米虎似乎認命了,這小子臨死倒是悟出點道理,不過晚了。”
方純良接話道,“晚了,我看未必。”說完,他一個起落,下一刻已經穩穩站在了擂臺上。
獄斗的規則,如果一方認為實力不濟,是可以請外人替代自己的。不過,替代自己的那個人,他只要登臺,那麼一視同仁,一旦他輸了,不但參加獄斗的人要人死財空,就連上來代替的人,也同樣是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