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純良打算此刻就離開,因為他畢竟打死了一個獄警,又打暈一堆獄警,這是絕對得罪監獄,觸犯對方了。
他倒是不怕監獄方面來人報復,他對這所監獄自然沒有一點好感,若不是不想節外生枝惹一些其他麻煩,他早想拆了這所監獄。
不過現在有凱瑟琳在這,他為了保險期間,只能選擇逃離。
“走,我帶你離開這裡。”方純良帶著凱瑟琳往門口走去,不過很快他就停下腳步,遲疑了一下,他往回走去。
監獄的警報聲響起,很快各部門人員都收到訊息,來自華夏的那個,剛剛戰勝山本雄武的黃皮小子,殺死打傷多個獄警,並且企圖越獄。
在這所監獄,時常有受不了這裡的血腥和殘忍的犯人越獄,不過從未有成功的,而且一旦被捉住,那後果非常恐怖,要被折磨足足七天才能死去。近一年,已經鮮少有人敢越獄了。
當大家得知越獄的人竟然是黃皮小子,那個戰勝山本雄武的人時,都是興奮不已。因為,普通囚犯越獄,不出片刻,肯定會被捉住,不過方純良跟其他人不同,他的實力非常強,不少人認為,方純良可以挑戰一下監獄的防衛系統。
近百名全副武裝的獄警,手扛著防爆盾牌,,在極短的時間內將監獄的辦公大樓包圍。
而此刻,方純良就藏匿在辦公大樓裡。在一間明亮的房間裡,方純良眉頭微皺,不用出去看,他已經知道這幢大樓已經被獄警包圍了,剛才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逃離大樓,就是因為他怕剛跑出去,就被包圍,空曠的地方並不利於躲避,所以他只能先退到這幢辦公大樓裡。
凱瑟琳現在仍舊驚魂不定,到現在都沒從中清醒過來。
好一會,凱瑟琳才回過神來,她想起方純良因為救她而殺了一名獄警,現在深陷包圍圈,她十分自責。
“方大哥,都是我不好,給你惹麻煩了。”凱瑟琳自責內疚的道。
“不怪你,這些獄警哪裡有一點人民警察的樣子,光天化日之下,還敢如此放肆,肆意妄為,死有餘辜
。就算沒你出現,碰到這樣的情況,也會出手的。”方純良安撫道。今天他的做法確實缺乏思考和冷靜,以至於一下子讓此事沒了緩衝。
“可是……”凱瑟琳仍然陷入深深的自責和內疚,她不是三兩歲的小孩子,她知道,方純良殺了獄警所面臨的後果。
“沒什麼可是,不就是殺了個微不足道的獄警,我這一生,殺的大人物多了去,比這危險幾倍的地方也闖過去了,這一次也肯定會逢凶化吉的。”方純良故作輕鬆的道。
這一次的危機還是不小的,至少方純良認為,若是憑藉蠻力,恐怕很難脫逃,更別說還有個凱瑟琳呢。
想要出逃,唯有製取。方純良現在也不急著出去,他聞到一絲香味,那絲香味是從凱瑟琳手裡拎著的塑膠袋裡傳遲來的。
晚上到現在,方純良還一直沒有進食。因為獄鬥之前,是嚴禁囚犯喝水吃東西,萬一吃壞肚子或者被人下藥,那損失的絕對不單單只是參加獄斗的選手,而是莊家,也就是監獄的高層,幾個小時沒吃東西,方純良的肚子早餓的咕咕叫了。
“這是我給你帶的醬牛肉和羊角麵包,不過被那些可惡的獄警吃了一些。”凱瑟琳說著,開啟袋子將醬牛肉和羊角麵包取出來,在她看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這些了,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
“醬牛肉,你把給我打電話那幾歐元花了?”方純良隨口問了一句,然後開始大口吃起來,醬牛肉搭配羊角麵包,還是十分搭配的,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還缺少飲料,因為這麼吃實在是太乾了。
方純良目光輾轉,很快就在房間裡發現了一個酒櫃,這間辦公室應該是監獄一個小領導的,房間裡還配著酒櫃,而且酒櫃裡擺放著好幾瓶價值不菲的酒,其中就有拉菲,路易斯等紅酒。紅酒,方純良並不太喜歡,不過眼下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他只得直接取了兩瓶過來,將其中一瓶遞給凱瑟琳,“你也吃點喝點吧,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麼,總要先填飽肚子再說。”
能在上百全副武裝的獄警包圍下,還能談笑風生,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的人,天下間恐怕也沒幾個如此牛叉的,而方純良恰恰是其中之一,這與實力有關,更與膽量有關。
凱瑟琳也餓了一晚上了,她連口水都沒喝,此時見到方純良遞過來的紅酒,也沒客氣,直接開啟瓶蓋後就喝起來。
酒足飯飽,方純良抹了抹嘴唇,笑著說,“對了,你爺爺回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