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純良並不知道對方在搞什麼鬼,他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主,聽吆喝使喚的,他直接問道,“延期,延什麼期,我在這裡跟山本雄武打一場,你們先是要求我連勝十局,這也就罷了,現在又該主意了,你們怎麼辦事的?”
黑衣囚徒也沒想到方純良竟然敢指責他的不是,他本來很欣賞方純良的,可是此刻那點欣賞之心也消失了,他的眸子變冷,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說,呵斥道,“小子,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不要太撒野,你那點實力是不錯,可是還不足以在這裡呼風喚雨,上頭的規定就是這樣,你不要再問了。(”
方純良冷哼了一聲,暗暗不屑,老子有幾斤幾兩,豈是你們這些人能知道的。
“大哥,先回去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啊。”米虎這時候拉著方純良離開了,他還生怕方純良因為冒犯黑衣囚徒波多,而遭到對方的報復打擊,這個波多出手可是必見血,非死即殘,十分兇殘的。
透過剛才的獄鬥,初來乍到的方純良已經名氣十足,而且兇名在外,c區這幾十間牢房的囚犯,見到方純良回來,不是躲得遠遠的,就是點頭哈腰的問好,無疑,在c區,方純良已經是個名人了。
不過也有一些不爽方純良的,那就是c區一些牢房的老大,以及統領這一區域的一些大佬,他們見到方純良一個新人,竟然左擁右護的帶著一票人回來,比他們的派頭還大,就暗暗記恨在心。
回去後,方純良一肚子怨氣,他不滿的道,“米虎,你是這監獄的老鳥,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米虎當即點頭,“大哥,你就問吧,我知道的肯定說。”
“我跟山本雄武的獄鬥,怎麼會延期,而且地點都不清楚?”方純良對此充滿疑問。
米虎想了一下,猜測道,“大哥,我猜可能是這樣,一般獄鬥,也就是幾十名黑衣囚徒負責管理和維持秩序,但是也有一些特殊情況,比如一年前山本雄武剛來的時候,他連勝了三十多場,一下子驚動了監獄的高層和獄霸刀哥他們。於是,刀哥與監獄的典獄長達成合作關係,在監獄裡舉辦了一場單獨的獄鬥,由山本雄武對陣歐洲地下拳壇的一位拳王。當時還請了不少義大利的上流人士,咱們卡利亞里的市長也來了,而且還有,當時哪些上流人士和囚犯,總共了一百多億歐元。”
方純良的腦子不笨,經過米虎說的這些,他大概明白了,原來監獄也利用獄鬥來斂財,一次萬眾矚目的獄鬥,吸納的資金可達百億歐元,這也夠瘋狂的
。
“那結果如何?”方純良繼續問道。
“當然是山本雄武贏了,否則他也不會活到現在。”米虎笑著說。
“等等。”方純良搖搖頭,喃喃道,“我記得黑衣囚徒波多跟我說,山本雄武賬下的資金才十幾億,他不是贏了那場豪賭麼,怎麼會才身價十幾億歐元?”
“大哥,賭注的資金,和獄斗的雙方是沒有關係的,無論錢分給誰,都跟獄斗的雙方沒有半毛錢關係,或者準確的說,跟我們囚犯沒關係。”米虎解釋道。
“那不是把人當猴耍麼,那明天我不去了,媽的。”方純良直接說道。
“大哥,這恐怕由不得你,你是這所監獄最近幾個月來,實力最強的一位,他們肯定是商量好,準備拿你當主角,進行一場豪賭,若是你拒絕出戰,刀哥和典獄長邊怕是不好交代,他們的手段可比黑衣囚徒殘忍的多。”米虎提起這兩個人,都有點色變,由此可見這兩個人的兇殘程度。
“那看看情況再說吧。”方純良說完,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其他緣故,直接閉眼休息起來。
方純良現在傷勢基本恢復,實力即使不及巔峰時期,可是也不會差太多。這個時候,他完全可以重出江湖了重返地下世界了,只是由於各種原因,他現在鋃鐺入獄,目前來看,這所監獄的守衛森嚴,想要越獄,還有點困難。
而且方純良並不打算越獄,因為他不想自己這個身份日後被國際刑警通緝,所以能光明正大的出去,那是最好的。
而想要光明正大的出去,恐怕得監獄boss典獄長點頭才行,普通犯人是根本沒資格見典獄長的,不過明天的獄鬥,倒是個機會,到時候若是典獄長出席,那他倒是可以藉機做點文章。
“開門。”正這時,一陣砸門聲音響起,在獄警的配合下,兩名黑衣囚徒來到方純良的前,直接將一張支票遞到方純良面前,“這是你今晚獄鬥贏得金錢。”說完,其中已經黑衣囚徒將支票隨意扔在方純良的前。
方純良待兩名黑衣囚徒走後,他才睜開眼,看著獄警對黑衣囚徒挺恭敬,他有些無語,“這黑衣囚徒都是那個什麼刀哥麾下的馬仔吧,看起來一個個比獄警的位置還高啊。”
“那當然,刀哥在這裡就是土皇帝,他也就給典獄長几分面子,其他人誰的面子都不會給,這兩年,刀哥基本都不露面了,都是他麾下的八大金剛出面處理各種事務。”米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