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渾身打顫,生怕黑衣囚徒一鐵鏈砸碎他的腦袋,要了他的命,作為監獄老鳥,毛人豈能不知道黑衣囚徒故意沒把話說死的原因。
在這個金錢萬能的社會,你有錢就有地位,有美女,監獄也是如此。
黑衣囚徒也有自己的私慾,在他職責範圍之內,他也想盡量多的斂財,這一次他沒直接結果了失敗者毛人,就是為了錢。
毛人見有戲,一咬牙發狠的說道,“波多大哥,我帳下錢不多,但是幾千萬歐元還是有的,現在全部無償給你。”說完,他眼神露出深深地無奈。
毛人在進監獄以前,只是個普通的黑道分子,沒什麼錢,這幾千萬歐元都是他在監獄這幾年參加獄鬥打擂臺贏的,如今一下子轉給別人,那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好的。”黑衣囚徒點點頭,朗聲道,“毛人是團隊算勝負,所以先失一局,但是無需付出性命。”
聽此 毛人鬆了一口氣,他的命暫時是保住了,可是這只是暫時的,因為,必須要他的八個隊友戰勝方純良,他才徹底安全著落,現在他一隻腳依然還懸在鬼門關。
在遠處觀望的山本雄武,見到方純良乾淨利落的戰勝毛人,臉上露出一些笑容。
山本雄武不因為對手的強大而緊張,反而十分興奮,他嗜血的舔了舔嘴唇,“有點意思,這些囚徒裡,除了敗刀,以及八大金剛外,又出了一個高手,這次總算沒白來,可以盡情到底打一場了。”
山本雄武是興奮,而那八個即將要與方純良進行擂臺獄斗的人,則都不淡定了。
一開始他們認為方純良太狂了,竟然要一個人打十個,認為方純良初來乍到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可是現在不這麼認為了,因為方純良在與毛人的獄鬥中,已經展示出足夠強大的實力。
“大臉,那黃皮小子棘手的很啊,怕是塊難啃的骨頭。”一名一頭飄逸金髮的男子愁眉苦臉的道。
他們與毛人的實力在伯仲之間,毛人被方純良秒殺,他們想必對上方純良,結果也不會好很多,多半也是被秒殺的份。
“金毛,你他孃的這些年是白活了,那黃皮小子是厲害,可是咱們八個人合圍,還弄不死他?”一個臉很大的黑人男子不屑的道。他嘴上這樣說,可是心裡是不是這麼想的,是不是口不對心,別人就不得而知了。
“哼
。”金髮男子用鼻音哼了一聲,面露凝重之色,“你說的輕巧,那黃皮小子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我告訴你,失敗了的話,咱們都得死。”
金髮男子無疑是想提醒大家,不要留守放水,因為他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此時已經凌晨轉鍾了,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的人都早已進入夢想,與周公的女兒約會去了,但是在義大利卡利亞里北側靠海的一個邊緣城鎮的某監獄,卻熱鬧喧囂,到處都是吼叫聲,以及各種骨頭斷裂的嘎嘣聲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獄斗的血腥與殘忍,一次次上演,失敗的一方,結局都是死亡,而獲勝的對方則贏得一切。
此時獄鬥已經進行了兩個小時,幾十個擂臺的獄鬥已經基本結束,只有西側這邊還有一個擂臺沒有結束。
“好了,大臉,凱恩,金毛……你們八個上擂臺吧,你們八人,總共帳下資產總計兩億八千萬歐,如果失敗,你們不僅會因此丟了性命,你們帳下的資產也會轉移到對方帳下。”黑衣囚徒高聲道。
話落,八個橙衣囚徒紛紛登臺,他們對視一眼,直接將傲立在擂臺的方純良包圍。
“黃皮小子,打死這些牢房老大,你以後就飛黃騰達了。”
“老大,把黃皮小子的腦袋擰下來給小的們當球踢。”
底下圍觀的囚徒,紛紛呼呼著。
看熱鬧不嫌事大啊。方純良嘀咕了一聲,瞥了一眼從前後左右將自己包圍的八名囚徒,極為不屑的道,“別耽誤時間了,一起上吧。”
“狂妄。”
“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