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凱瑟琳先一步小跑回家了,而方純良則在後面慢悠悠的走著,他在這裡養傷了三十多天,還沒正兒八經在村裡轉悠過呢,正好今天出來了,方純良就隨便轉轉。
這個小漁村的房子都是由木頭堆砌起來的房子,算不上多美觀,但是也足夠結實,而且方純良發現,這座村子裡的所有建築,幾乎都是紅藍色的,站在高一點的地方一眼望去,這些紅藍相間的房頂就如同大海里的帆船一樣,十分漂亮。
小漁村不是很大,見到方純良這個亞洲面孔的陌生人,大家也沒有表現出排外的情緒。而且方純良同村民交流,得知這個位於卡利亞里隊偏東的小漁村,之所以把房頂的顏色塗刷成紅藍色的,主要是因為這裡的球迷很多,而他們信仰的主隊,卡利亞里的主場球服的顏色,正是紅藍相間的,而且十幾年前,卡利亞里隊的主力後衛就是從這個小漁村出去的。
方純良漫無目的的在小漁村轉了一圈,大概瞭解了一下這個小漁村,這裡民風淳樸,與外面喧囂的大都市格格不入。
過了一會,方純良回到凱瑟琳的房子,這是位於小漁村邊緣的一座小木屋,總共有三間房,一間被用來當客廳,而另外兩間則是臥室,方純良是與凱瑟琳的爺爺一間屋子。
小木屋雖然破舊,但是打掃的很乾淨,屋子裡幾件簡單的傢俱也擺放的盡然有序,給人一種溫馨乾淨的感覺。剛一踏入房間,方純良就問道一股牛肉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這讓他也感受到一絲家的氣息。
聽見腳步聲,凱瑟琳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方哥你身上都是沙子泥土,還是先去洗個澡吧,等你洗完出來就可以喝到新鮮的番茄燉牛肉啦。”
嚥了咽口水,方純良笑道,“好的。”
這陣子方純良一直吃的都是魚肉,雖然魚肉十分鮮美,可是如果一連吃一個多月,恐怕就是山珍海味都得吃膩,而牛肉他則從來沒吃過,自然是垂涎三尺。
凱瑟琳別看年紀不大,可是自古以來,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也就十五六歲的凱瑟琳,心思十分細膩,在衛生間的門口已經把方純良的換洗衣服給備好了。
衣服依然是那種很耐穿且耐髒的粗麻布衣服,不過方純良看著這衣服,感覺有點不對,因為這衣服號碼尺寸跟他十分吻合,凱瑟琳的爺爺個子十分矮小,這衣服對方穿肯定不合身,所以這衣服不是那倔強老頭的,而看大小,也不像是凱瑟琳的。
難道是凱瑟琳的哥哥或者弟弟的?甚至可能是凱瑟琳的父親的?方純良胡亂猜測了一下,他在這裡生活了一個多月,自然知道凱瑟琳是和爺爺相依為命的,除此外,他們再也沒有任何親戚了。
聯想到凱瑟琳臉上不經意間閃過的哀愁,方純良嘆息道,“苦命的孩子,估計父母或者是哥哥弟弟的,在出海捕魚的時候出了意外吧。”
衛生間十分簡單,甚至連淋浴的噴頭都沒,只有一個十分敦實的大木盆,是用來洗澡的。方純良脫光衣服,洗乾淨身子後,對著鏡子看了看,發現鬍子拉碴的,他於是趕忙颳了幾下鬍子。
作為一名威震天下的兵王,方純良還是十分重視自己的外形的。看著鏡子裡此刻一掃之前的邋遢,變得乾淨利落的樣子,方純良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
“洗好了麼,可以吃飯了,今天的牛肉燉的很爛,味道很好的。”凱瑟琳端著大碗走過來,上面冒著熱氣騰騰的香氣。
今天的午餐十分豐富,既有番茄燉牛肉,也有烤馬鈴薯,至於主食則是羊角麵包。這裡的人同華夏不同,主食除了麵包就是麵條。方純良在這裡的這段日子,已經習慣了這裡的飲食。
吃了一小塊牛肉,方純良點點頭,“不錯,味道很正,這廚藝已經可以去開飯店了。”
方純良之所以如此快的適應這個小漁村的飲食,其實不是他不挑食,而是因為凱瑟琳的廚藝十分精湛,就比如說,每天都會有的魚肉,凱瑟琳做的魚湯,味道極其鮮美純正,而這道番茄燉牛肉,做的也是恰到好處,牛肉十分有嚼頭。
得到方純良的誇獎,凱瑟琳還是十分驕傲,翹著嘴說,“那當然,村裡的人都誇我廚藝好呢。”
“要是有點酒就好了。”方純良又吃了一塊牛肉,隨便嘀咕了一句。酒肉不分家,喝酒比吃肉,吃肉必喝酒啊。
“酒?”凱瑟琳馬上說道,“方哥你不說我還忘了,家裡還有一些麥芽酒呢。”說完,凱瑟琳轉身從廚房拿了一箇中型水桶過來。
“這是前陣子別人送的,我爺爺不怎麼喝酒,就一直放著,方哥你想喝就喝吧。”凱瑟琳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