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足有數百平米的大廳,有十幾處大餐車,餐車上無論是中餐還是西餐,還是糕點各類甜點,應有盡有。
這種聚會請的廚師都是特級國宴廚師,做出來的東西自然十分美味,不過在場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上流社會人物,來這裡誰都不會為了吃。
不過也有例外,此時一名年輕一臉冷酷的年輕男子坐在餐車前胡吃海喝,那狼吞虎嚥的架勢看起來就跟三天沒吃飯一樣。
“我靠這是紐約的流浪漢來了嗎?”
“門口保安明顯翫忽職守,竟然放這種人進來,真是該被開除。”
“與這種人為伍,真是掉價,拉低宴會檔次。”
“這傢伙身上那套啊尼瑪肯定是高仿的。”
各種吐槽聲不絕於耳,方純良卻是充耳不聞,這裡澳洲龍蝦,各種山珍海味堆積如山。
不過好在這些人或許是身份都很高貴,大多人都是竊竊私語,並沒有誰真的會站出來指責方純良跟個流浪漢餓死鬼一樣。
“這龍蝦味道真鮮美,這扇貝也不錯。”
這些日子方純良一直吃的很清淡,嘴裡淡出個鳥,這冷不丁碰到一堆美食,自然閒不下嘴來。
而在方純良身邊的任雪兒,察覺到那些鄙夷的目光,不自覺的往後縮了幾步,似乎想要和對方劃清界限。
“你不來吃點麼,國內是吃不到的,這快趕上國宴水準了,不吃白不吃,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方純良啃著一個秘製雞爪,手舞足蹈的衝任雪兒說道。
任雪兒連連搖頭,“不了,我不餓。”臉上卻是尷尬死了。
方純良見任雪兒不吃,他也沒廢話,繼續低頭大吃。
將一口將半瓶紅酒一飲而盡,方純良拿起餐車上的紙巾擦了擦嘴,酒足飯飽的他,心情極為不錯,免費來吃了頓國宴,任誰的心情都會不錯。
“我當是誰跟個餓死鬼一樣在這裡大吃大海,丟進上流社會人的臉面呢。”正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在方純良耳邊響起。
方純良扭頭望去,就見一名身穿風衣留著古典中分頭型的中年男子,拄著一根龍頭柺杖,步履平穩的走過來。
這老頭步履不僅四平八穩,而且虎虎生風,細若無聲,明顯不是腿腳不靈活行動不便,而從這也不難猜測出,這根柺杖恐怕是此人的武器。而他身邊還有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兩個人一起走過來,而跟他說話的正是那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那個風衣看起來只有五十多歲的男子,方純良並不認識,可是那個西裝革履打扮的十分紳士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佔山為王的喬治,而看那風衣男子眉宇間與喬治隱隱有幾分相似,方純良不難猜測出,這應該是喬治的父親,老喬治,那位在米****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喬治上將,沒想到您也來了。”
“喬治上將可是有幾年沒參加這種聚會了啊,真是難得。”
觀眾的話語聲也印證了方純良的猜測,這個穿風衣拄著柺杖的男子正是老喬治。
方純良與喬治可是死對頭,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瞥了對方一眼,拾起餐車上的一根牙籤,冷聲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手下敗將來了。”
“你……”喬治有點語塞,想要辯解,可是卻無法辯解,他的確是方純良的手下敗將,這根本沒得辯。
“你什麼?你一個失敗者,在我面前還敢耀武揚威?上次要不是你跑得快,你以為你還能有小命來這裡跟我張牙舞爪的?”方純良淡淡的道。
“姓方的,你不要太狂妄。”喬治被方純良幾句話就氣的理智全無,一雙眼睛紅彤彤的,跟要殺人一樣,不過他可沒傻到真的跟方純良動手,他的那點實力,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對付一般人可以,對付兵王方純良,那就是雞蛋碰石頭,找死誰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