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山腳來了兩輛車,都是掛著當地政府的,其中一輛車牌我以前見過,是州長拉費爾的。”禿子一路小跑著來到方純良平時練功的那顆柳樹下,此時方純良依舊倒掛在樹上,也不知道在練什麼功夫。
起先方純良也麼太在意,他這一次來原本只是打算帶著蘇沫來米國看一下老丈人,不是來鬧事的,而且他也沒做什麼違法的事情,自然不會怕什麼政府的,他撇撇嘴說,“來就來吧,你確定他們是要上山找我?”
“我估摸著是。”禿子猜測道。
“那奇怪了,我在米國可是舉目無親,而且也不認識什麼朋友,算了,那就去會會他們,看看這些政客要玩什麼鬼把戲。”方純良一個後空翻從樹上翻身,如一葉扁舟落地,無聲無息。
禿子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他自認為也身手矯健,也能做出這個動作,可是要做到落地不發出一點聲響,確實絕對做不到這一步的。
大廳裡,七八名西裝革履的高大白人一個個端坐在那裡,禿子手底下的幾個人正在給這些人端茶倒水。
米國政府一直強調當官的是人民公僕,看著這幾個跟大爺一樣讓人侍候的官員,方純良不禁有些鄙夷。
“幾位到這裡所為何事?”方純良對居中的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的白人男子問道,憑感覺,他知道眼前這個戴眼鏡的白人應該是這群人之間身份地位最高的。
“您就是華夏天堂集團的方先生吧,久仰久仰,我是這兒的州長拉費爾?密格勒。”
久仰?這馬屁拍的,你以前聽過我的名字?方純良有些無語,他同樣勉為其難的伸出手跟對方禮貌性的握了一下,同樣回覆道,“原來是州長大人,失敬失敬。”
“方先生客氣了,聽說您是來此處考察投資。我知道貴公司在華夏實力雄厚,資產已達數十億,不知道貴公司準備這一次準備來美投資多少?”
“待定。”
“哦,方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們這裡經濟不景氣,天災不斷,農民收成不行……!”拉費爾說了一堆難處,想要多拉點投資。
“拉費爾州長,我認為你的話可以打住了,我是來投資的不假,可是不代表是慈善家,你的心思我知道,我沒考察好,是不會輕易投資的。”方純良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聽對方喋喋不休的訴苦,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折磨了。
拉費爾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來自華夏的大老闆如此冒失,不過他現在身居州長這個位置,高層給他的經濟任務不輕,他每年都要拉外資,搞經濟,今年的指標還沒完成,若是能拉來方純良這種外來資本家,那就好極了,所以方純良即使態度生冷,他也不會計較。
拉費爾一個州長,在華夏相當於堂堂省長了,如此高官是完沒有理由對一個商人低頭的,不過米國是最崇尚市場經濟的,一切都以利益為主,你要有足夠多的錢,甚至都可以影響到政府高層,這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自然之道,我們會對每一個前來投資的商家給予最優惠的待遇,務必確保商家來這裡有利可圖。”拉費爾鄭重的說。
這些當然是套話,方純良才不會相信,若是真的是如他所說,那也不會沒有資本家來這裡投資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日子禿子帶著方純良在山峰四處轉了轉,方純良倒是覺得這座山峰附近可以搞成一個度假村。
現在全球城市化以及普及,反而像這種天然無汙染的山村很少,這裡高山綠樹的遍地,空氣清新,只要肯花大氣力發展和宣傳,絕對可以打造出一個著名的度假村。
當然,這只是方純良的一點想法,具體行不行得通,還需要專業人員去考察,去計算,而這事兒,方純良已經讓集團的執行總裁任雪兒往這邊飛了。
“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方純良模稜兩可的回答,讓拉費爾州長十分心急,這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啊,能給個準信麼?
拉費爾州長深吸了一口氣,不放心的問,“方先生,不知道您到底如何構想,準備投資哪一方面,我也好有所準備,好配合你們,你放心,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情,我都能盡最大的努力配合。”
“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準,不過應該是旅遊方面的吧,具體的,等公司的執行總裁來了,到時候再具體事情具體說吧。”方純良沉吟道。
拉費爾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察言觀色也看得出方純良不是無的放矢,是真的有投資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