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華和方純良在廚房裡暢聊了很久,就像兩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般,男人之間的話題總是很讓人熱血沸騰,直到飯做好了方純良才欲言又止。
“行了,該讓我的寶貝女兒嚐嚐我做的絕世美味了!”蘇寶華驕傲的將兩盤菜端上了餐桌。
“先生,需要為您準備餐巾嗎?”平日裡都是廚師做飯給蘇寶華吃,這次因為蘇沫的到來蘇寶華才特意親自下廚,一旁的傭人見蘇寶華已經做好了飯菜,趕忙跑上前招呼方純良。
忽然被當成主子伺候,方純良顯然有些不適應,他平時可都是伺候別人的人啊!
“啊,來幾張吧!”頓了頓,方純良才如夢初醒的張開了嘴。
隨後,三個人心情愉悅的吃起了這頓豐盛的晚宴。
算起來,鍾文兵已經在派出所蹲了兩天了,無論他怎麼跟警察解釋,警察都對其不理不睬,硬是以“強姦未遂”的罪名打算對他判刑。
“喂,你們的法醫什麼的不都檢查過了嗎,我是被下了藥啊,真的是被下了藥啊!”兩天的時間裡,鍾文兵幾乎一直都是在房間裡重複著同樣的話,負責看管他的警察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隨後便拿出一塊兒布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鍾文兵依舊在掙扎,但是再沒有人理睬他。
“藥是他自己下在廁所想要迷倒別人的,不過對方卻識破了他的詭計,後來他因為內急就跑去廁所,所以才中了迷情藥,然後差點就糟蹋了人家女孩子。”
這是鍾文兵之前比較信任的一個下屬,上次打算暗害方純良的時候他也參與了,只不過這個傢伙卻被暗鴉提前用金錢收買了,而且他也答應了暗鴉,就算到了派出所也要向警察如實回答當晚發生的一切。
“哦?聽說這個傢伙還是一個公司的老總,竟然有如此陰險的心理,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警察們自然也知道鍾文兵是被下了迷藥,但是這個迷藥是誰下的他們自然也要調查清楚。
松水市的一些警察還算是秉公辦事。
“當時我就是被他拉下水的人,好在我及時醒悟過來,把這件事告訴了原被害人的朋友,這才讓對方不至於被陷害,不過鍾文兵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就純屬意外了,他明知道廁所有自己下的迷藥的...”此人一臉的陰險狡詐,終歸是收了暗鴉好處的人,他所說的每一句都是在針對鍾文兵。
“哦,原來如此,看來這個小子不被懲罰一下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幸好當時外面人多,那個年輕的女孩子也沒有被鍾文兵怎麼樣,只是衣服被撕壞了,不過此時性質惡劣,我們警方會對當事人嚴懲不貸的!”負責這件事的警察認真的說。
“嗯!一定要嚴厲的懲罰這種人,不但自己陰險狡詐,還把別人也拉下水!”鍾文兵的下屬歪著嘴笑了笑,他的陰謀終於還是得逞了。
最終,鍾文兵被定刑在牢獄裡服役三個月,雖然警方口口聲聲說要對當事人嚴懲不貸,但是鍾文兵家庭的勢力在松水市也是不容小覷的,所以一些事情也就這樣將就著辦了。
至少在這三個月裡,紅杉公司是安靜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小酒剛上任一天就把紅杉的一些員工收拾的服服帖帖。
“人事部的一群人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花天酒地,而且有時候好私用公款,雖然那些錢對於紅杉來說都是小數目,但是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大公司來說性質是惡劣的,李秘書,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就派人認真盯著那群人,如果他們再做出違反公司規定的事,就立刻扣薪停職!”
小酒依舊坐在躺椅上,將腿直直的伸向桌子,腳則在桌沿上來回的搖擺,完全沒有公司最高職位的莊嚴,倒是給人一種鄉下土包子沒有規矩的感覺。
“可是,總裁,如果把那群人停職的話,公司的一些事情恐怕就不好處理了,而且一些環節很需要這群人的辦理啊!”李秘書恭恭敬敬地站在小酒面前,雖然對方才剛剛上任,但是盛氣凌人的狀態讓一些員工直接膽寒。
“呵呵,濫用職權的人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最優秀的員工,至少在我上任的這些日子裡,那群油嘴滑舌喜歡靠嘴巴結上司上位的人永遠無法得逞,我需要的是一群辦事效率高且能與大家公平競爭的好員工,所以這群人不要也罷!”
小酒看都不看李秘書一眼,他已經將態度表示的很明確了,就算那群人裡面有蘇寶華當年一手扶植的老員工,他們犯了錯誤也一樣要受到懲罰!
的確,自從蘇寶華將公司的事物轉手給了自己的女兒,公司的一些員工就開始不再那麼認真,女人畢竟是弱勢群體,讓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掌管那麼大的一個公司不出點事是不可能的。
小酒上任,公司終於能有一次大的整頓了。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