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救隊落荒而逃,開起裝甲車來都是七拐八彎,不過速度倒是挺快,沒一會兒就開到了喬治的基地口。
門口把手的幾個人卻冷臉相對,其實他們一直在等待這幾個人的迴歸,今天想要從這裡進去是需要一些要求的。
“幾位兄弟,辛苦了,不過我們還是想知道安迪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喬治的基地旁邊是由一些石塊壘成的城牆,他的屬下平時就站在城牆上放哨,整個基地被看守的十分嚴密。
“兄弟,快放我們進去吧,安迪他...他蹤跡不明,我們還要回去報告給老大訊息呢!”幾個人神色慌張,但是撒起慌來卻是十分流暢,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喬治就躲在幾個人的後面悄悄觀察著他們。
“哦?看樣子安迪挺愛玩啊,現在天色已經晚了還沒有回來,你們幾個是吃乾飯的嗎!找了一個下午都沒能找到安迪的下落,而且看樣子還損失了幾個兄弟。”樓上的守衛眼力十分不錯,隨便掃視了一下裝甲車就發現搜救隊的指揮並沒能回來。
“沒有啊,兄弟們都在車裡呢,我只是出來跟你們說明情況的,我們都十分安全!”不知情的突擊手還在不斷地撒謊,見到門口的把手對自己這般冷落,他內心也很驚訝,不知道今天大家究竟是什麼意思。
“呵呵,看樣子你的老大脾氣還不小,竟然不親自下來和我們談話,這樣吧,今天要麼你把你的老大叫出來親自和我們談,要麼就告訴我們安迪的下落,不然就別想從這個門進去!”
看守的人仗著喬治就在自己身後,說起話來十分硬氣,而且還時不時地回頭看看喬治,希望得到喬治的肯定。
每次,喬治都笑著點點頭,他很看好自己屬下霸道的性格,從建立這個組織以來,喬治一直都是喜歡蠻橫的屬下,只有這樣的人才適合隨他出徵去欺負那些平民。
樓下的搜救員有點憤怒了,再怎麼說那群看門狗也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今天竟然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再忍下去可就是自己慫了。
“瑪德,你到底開不開門,老子在外面搜救了一下午也很累了,懶得和你在這裡吵嘴,再說了,我們都是在喬治老大手下平起平坐的普通隊員,你憑什麼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這個搜救員本就有些膽小,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明顯有點底氣不足。
樓上的人哈哈大笑,而喬治也在此刻現身了。
“怎麼,沒完成任務還這麼理直氣壯,我今天似乎是說了吧,找不到安迪就別回來見我!”喬治眯了眯眼睛,厲聲呵斥搜救隊。
喬治忽然出現,自然嚇到了下面的搜救隊員,那個原本就膽小的搜救隊員差點嚇暈了過去。
果然,有後臺的人才敢說話這麼硬氣,搜救員此刻內心真是百爪撓心,剛才如果沒那麼衝動興許喬治還能大發慈悲原諒自己。
按照喬治的習性,他這次肯定不會輕易原諒自己了。
“呵呵,今天也就你能勇敢的站出來面對我,所以我決定免你的死罪,老九,你下去把車裡剩下的人全部給老子射殺掉!”
喬治傲視周圍的一切,雖然他平日裡對待屬下都十分親和,但是一旦他們犯了錯誤或是沒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務,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最輕是砍掉自己的手指頭,而重則是丟掉性命。
從喬治創立這個組織到現在,他的屬下死在敵人手裡的很少,而絕大多數都是死在了自己的槍口下。
這裡的每一人人都敬畏喬治,更害怕喬治,他們每天都活在極有可能被射殺的陰影裡,也許哪天自己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隨後便死在了喬治的槍口下。
老九領命,一個縱身跳下了兩米多高的牆體,一個翻滾來到了裝甲車的後車廂口,凝視著車裡畏畏縮縮的夥伴們。
“對不起了,兄弟們,如果我今天不殺死你們,那麼該死的就是我了...”
其實,老九還是極不情願開槍殺死自己的同伴的,畢竟他們都是在喬治手下共同辦事的人,平日裡嬉笑打鬧也有不少感情,奈何今天老大就在自己身後看著,所以他也只能狠下心動手了。
想想自己的老大喬治平日裡射殺屬下從來不眨眼睛的樣子,老九不知道他究竟要多冷血才能做到如此淡定從容。
喬治的屬下們在內心深處還是比較恨喬治的,恨他的冷血,更恨他的不留情面。
老九對著裝甲車掃射了一通,一行人倒在了血泊中,他們並沒有向喬治求饒,大家都知道喬治的性格,就算下跪他也不會原諒他們的。
“嗯?”喬治瞥了一眼倖存的那個搜救員,雖然他僥倖逃生了,但是也脫不了接受懲罰的命運。
搜救員領會了喬治的意思,能得到喬治最大的饒恕他已經感激不盡了。
默默從腰間拔出匕首,搜救員一刀紮在了自己的手指頭上,將小手指硬生生砍了下來。
他沒有喊出來,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指撿起來放進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