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方純良似乎並沒有什麼防備的樣子,鍾文兵也準備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他看了看周圍擁擠的人群,便藉故找一個老熟人離開了一會兒。
“純良,待會兒這個蠢蛋如果請你品什麼好酒的話,可不要隨便喝啊,你可以把酒先藏在嘴裡,等他分神的時候再吐出來。”見鍾文兵離開,暗鴉趕忙提醒方純良。
“嗯,我知道了,看他這麼親近我的樣子就知道不懷好意,不過這個智商低下的傢伙要是能真的整我一回我還真的是挺佩服他的。”方純良品了一口紅酒,靜靜等待著鍾文兵回來。
不一會兒,鍾文兵就從遠處拿著兩杯雞尾酒走了過來。
果不其然,就像暗鴉猜測的,這個傢伙一上來就說自己在那邊品到了一種不錯的酒,要邀請方純良也喝一下。
“喂,你該不是在裡面下了毒,想要害死我吧?”方純良故意質問了一下鍾文兵,這一下就把鍾文兵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麼,莫非是自己太過緊張露出了什麼馬腳?
但隨後看到方純良嬉皮笑臉的樣子,鍾文兵才知道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哎呀,我說純良,我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害你啊,不然派出所的牢籠就等著我住進去了!”鍾文兵奸詐一笑,將酒杯遞給了方純良。
“既然這樣,那我就嘗一嘗這美酒吧。”方純良接過酒杯,張嘴飲了一口酒。
隨後,小酒的腿便輕輕碰了一下鍾文兵,只聽“咔嚓”一聲,一串鑰匙掉在了地上。
“哎,你說你這傢伙,來給我老大品酒就品酒,腿還這麼不老實,我的鑰匙都被你碰掉了,快給小爺撿起來!”小酒裝作憤怒的樣子怒斥鍾文兵。
鍾文兵知道自己身在別人的地盤猖狂不得,所以只好乖乖低頭給小酒撿鑰匙,而此時的暗鴉則趁機將方純良和鍾文兵的酒掉了包,而方純良也趕忙將口中的酒吐在了另一個杯子裡。
撿完鑰匙的鐘文兵開始一臉期待的看著方純良,他要等著看方純良的好戲。
“喂,這種酒是什麼藥效啊,我要裝出什麼樣子,被春藥麻痺?還是,內急?”半晌,方純良才湊到暗鴉耳邊請教,他一直這個樣子肯定會被對方看出來的。
“嗯...內急,你可以先和他喝上一杯再裝出內急的樣子,就當做剛才的酒藥效不夠!”暗鴉一臉壞笑,趁鍾文兵不注意將嘴巴湊到方純良的耳邊輕聲說。
方純良會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拿起酒杯準備和鍾文兵共同喝一杯。
“文兵啊,看你今天也是一番好意,我也不能辜負了你,你看你拿來的這酒味道還真是不錯,我們就一同喝一杯,就當釋懷當初的種種不痛快!”說完,方純良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是鍾文兵手中的那杯酒,就算這個傻子再陰險也不可能給自己的酒也下藥吧?
看方純良中計,鍾文兵立刻嬉笑著飲幹了自己杯中的酒。
隨後,方純良立刻裝成內急的樣子朝著廁所走去。
來到廁所,方純良就隱約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他趕忙捂住自己的鼻子找到一個角落蹲了下來。
沒有猜錯的話,這種香味應該是某種春藥的味道,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麼狠毒,為了迷暈自己就把這種藥效強烈的春藥直接灑在了男廁附近,難道就不怕別的男人進來後吸進鼻子裡麼?
不一會兒,鍾文兵就捂著自己的獨自朝廁所飛快跑來,看樣子是酒裡的藥效發作了。
哼,小樣,就你這智商還敢陰我,也不看看我身邊坐著的人是誰,這種低智商的方法以後還是別拿出來丟人了。
方純良鄙夷的看了一眼鍾文兵,隨後便盤坐在角落裡等著看好戲。
“嘿嘿,暗鴉兄,你說那個傢伙會在廁所幹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小酒拿著酒杯嬉笑著詢問暗鴉。
“這個還真不好說,這個傢伙的智商不同於我,向他這種低智商的傢伙想出來的辦法我是無法預料的。”暗鴉驕傲的揚起了腦袋,他才沒有心情猜測鍾文兵會使用什麼陰險的手段,作為一個看客,只要靜靜地坐在這裡等著看好戲就好了。
“嘿嘿,你還別說,今天要不是你讓我裝成看到鍾文兵的樣子跑進來提醒老大,說不定老大現在早就被暗算了。”小酒拿起酒杯敬了暗鴉一杯,這段日子暗鴉幫了他們兩個人不少忙,小酒在聽了暗鴉的事蹟後也是對他的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
幸好暗鴉是個好人,如果他也像devil那樣針對方純良的話,方純良註定活不到現在了。
內急的鐘文兵也聞到了自己事先灑在廁所附近的春藥,但已經憋不住的他無奈之下也只好硬著頭皮走進了廁所。幾分鐘後這個傢伙便紅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
“嗯...”鍾文兵的嘴中發出幾聲難以自持的哼聲,並時不時地看向旁邊的女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