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純良又足足呆滯了五分鐘,才坐起身走到了汽車旁邊。
隨便打量一下汽車,就知道是個簡單的活兒技,這種小事他在白曉夕那裡只用十分鐘就能完成。
“其餘地方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有一根線被他們弄斷了,接上就好了。”方純良看了看旁邊的三個人,輕聲說到。
“既然你覺得簡單,那就趕快弄啊!我可不想被炸彈炸死!”king嘟著小嘴在一旁催促。
“修車的確是件小事,但是無論我能不能修好這輛車,那顆定時炸彈都會爆炸,所以今天我們走不走都一樣了。”
說罷,方純良便躺在了汽車的後座椅上不動了。說白了,敵人此次的目的就是要讓他變成一個殘廢,這顆小小的炸彈並不能要了方純良的命,而只是讓他少個胳膊斷個腿。
“devil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小酒摸著下巴好不理解的詢問。
“目的很簡單,讓我,讓我看著你們,一起被炸彈炸殘,全部變成殘廢,讓後再讓我的內心受到很大打擊,一輩子都活在陰影裡,這種當時比死還令人難受。”
說白了,devil就是想讓方純良生不如死。
從美子小姐被抓到現在,對方做的任何事情無疑都是想讓方純良的內心受挫。
“純良哥,既然你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更不能讓他們得逞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相信你是我們的守護神!”king收起了一開始的埋怨,開始鼓勵方純良。
“是啊,老大,如果你的內心崩塌,那我們所有人的寄託就全部崩塌了,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啊!”小酒站在車門在看著躺在裡面一動不動的方純良。
“純良,其實在被抓的時候我就已經找到了山口組最隱秘的生化研究主基地,今天如果能逃出去的話,你很快就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很久沒說話的een忽然說出了一段重要情報。
聽到這件事,方純良的眼中忽然放出了光,騰的從汽車裡鑽了出來,雙眼直直的盯著een。
“你確定?”方純良的語氣十分堅定,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抑鬱。
“嗯,今天我們幾個的命就完全交給你來掌控了,方純良,拿出你當年的氣勢來,這點問題是壓不垮你的!”een回給方純良一個堅定的眼神,這讓方純良的內心安穩了許多。
美女的鼓勵總能激起男人的鬥志。
其實拆除炸彈也不過是個很簡單的事情,方純良曾經的訓練中就有在緊急時刻如何快速的拆除炸……彈這項任務,如今看來一切都派上了用場。
三下五除二,方純良解決了所有障礙,一臉光榮的看著兩個女孩子。
“純良哥,就知道你是最棒的!”king興奮的說。
“老大,你去後面休息一會兒吧,今天的車我來開。”小酒關切的對方純良說
“沒關係,我的車技好,你就坐在車後面當槍手保證大家的安全吧。”此時的方純良非常需要記住周圍的路況也方便為以後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做保障。
看到方純良執意要自己開車,小酒也只好乖乖坐到了後面。
一路還算順暢,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故。
“酒哥哥,你的脖子怎麼了!”king一臉恐懼的指著小酒的後頸問到。
脖子?自己的脖子會有什麼問題!小酒也是一臉奇怪的摸了摸後頸,這一摸卻發現自己的後頸癢癢的。
唉?不應該啊,自己平時又沒有過什麼過敏記錄,剛才在修車的附近也沒有沾染什麼花花草草,按道理根本不應該會發癢啊!
正在開車的方純良也只是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小酒,並沒有在意,他也覺得小酒或許只是因為某些植物過敏才會出招一些不適的反應。
“我記得你當年不是也做過鑑定並不會對任何花草過敏嗎?”方純良有點疑惑,當年作為特種兵的他們需要經常執行在野外的蹲守任務,所以身體不能對任何野生植物過敏,難不成多年過去小酒的身體機能變異了?
“沒關係的,老大,我覺得問題不大,只是稍微有點兒癢,興許回去休息休息就沒事了。”小酒邊說邊摸著後頸。
奇怪,這個脖子怎麼越抓越癢了?
“可是,酒哥,你的後頸明明已經有些潰爛了啊!”king的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方純良急忙剎住了車,用不可思議的眼神回頭看著小酒。
“小酒,你到底怎麼了,如果這不是單純的過敏的話,恐怕就不會是什麼小事了!”方純良認真的對小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