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問題,讓方純良皺起了眉頭,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解答。
“純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奶奶怎麼樣了,我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而不是在比賽的場地上面?”
在徹底安全下來之後,葉欣望著面前的方純良,面色有些焦急地問道。在方純良將她從裡面救出來的時候,她的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剛開始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危急,所以她並沒有詢問。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麼?”
聽著葉欣的話,方純良皺起了眉頭,望著面前一臉詫異的葉欣,他算是知道了答案,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在講到奶奶去世的時候,葉欣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依靠在方純良的肩膀上面,哇哇大哭起來。
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則是站在一旁,就這麼默默地站立著,等到葉欣哭夠了之後,他方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葉欣,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幫助你奶奶報仇,我相信金老的實力,他應該能夠幫助我們發動反擊的。”
方純良的話,倒是讓面前的葉欣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鼓舞一般,將淚水擦拭乾淨,右手的拳頭猛地握緊了幾分,眼眸通紅地咬牙道。
“古魯這個傢伙,竟然敢出賣奶奶,我葉欣這輩子要是不殺了他,誓不為人!”
葉欣的話語,讓方純良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笑意,看樣子葉欣現在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了。既然對方計程車氣已經恢復,那麼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開始收拾自己的敵人了。
“先回去商量一下,我感覺古魯應該借用了寨子外面的力量,冒然進入其中也沒有多大的作用,而且更大的問題是,現在的古魯已經用一個假的你,將寨子的統治權全部都交到他的手中!”
方純良說出了所有事情的重點。
雖然葉欣是奶奶的親孫女,但是畢竟這麼一段時間,她基本上都在外面留學,所以寨子裡面的人對她的認同感並不是很高,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她的威信,自然就要比古魯弱上不少。
“那怎麼辦?”
葉欣聽著方純良的話,心中也是緊張萬分,她現在的腦子裡面完全就是混亂的,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就算是她曾經是寨主,但是畢竟還是一個女人,在遇到這樣的情況之下,她很自然地選擇依靠身邊的方純良。
“依我看,你現在先保護好自己在說,古魯一定不會讓你活著出現,因為現在假的葉欣已經死了,就算是在沒有威信,在寨子裡面依舊還是有人會聽你的。”
方純良說完,眉頭直接皺了起來,臉上閃過幾分凝重的神色。於此同時,他的右手直接抓住葉欣的手腕,略微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的身子,朝著下面硬是拉低了幾分。
就在這個時候,葉欣的頭頂之上,忽然閃過一張金色的卡片,幾乎完全就是貼著頭髮削過去的。
那呼嘯著的風聲,讓葉欣整個人更是猛地一顫,雙眸之中流露出膽寒的氣息,她知道剛才要不是方純良,自己現在恐怕已經被對方直接割喉了。
趁著這樣的機會,方純良倒是沒有遲疑,腳下猛地一踏,身體如同猛虎一般,朝著葉欣所在的地方直接撲了過去。趁著這樣的機會,直接將對方壓倒在地,朝著附近的森林裡面滾了進去。
就在她們剛剛滾出去一圈的時候,又是一道金光,不偏不倚,剛好插在方純良先前騰身而起的地方,而這個時候,他們也將這金色的東西,完全地看了清楚。
撲克!
這用來當做飛刀刺殺的東西,竟然就是一副金色的撲克。
說是金色的撲克,其實就在在撲克的四個角上面,分別增加了金屬片,這樣一來在具備殺傷力的同時,還能夠很好的增加重量,這樣一來就算是飛出來,也不會因為紙牌的重量太輕而偏離角度。
再者說,就算是能夠增加重量,想要達到這樣的地步,也絕對應該是暗器之中的高手。就在他遲疑的這段時間,立即有兩道撲克牌以最為刁鑽的角度直接朝著這邊飛了過來。
望著這樣的兩張撲克牌,方純良的臉上寫滿了震驚的神色,右手直接掏出自己的破軍匕首,而後以最快的速度揚起,將其中的一張撲克牌直接抵擋了下來。
但是縱使如此,他還是差了些許,那旁邊飛過來的一張牌,不偏不倚,剛好直接切割過他的左肩,幾乎就是在一瞬間,鮮血立即朝著外面四溢位來。
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沒有遲疑,屏息凝神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撿起一張已經飛過來的撲克牌,而後順著對方的位置,直接切割而去。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