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不再想談起了。”
三老闆和方純良聊了一會兒,談及到一些敏感的地方,讓他的眉頭微蹙,臉上流露出幾分傷感的神色。
“好吧,既然這樣,我倒也不說了。”
三老闆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真心希望方純良能夠接任這個破軍小隊隊長的職務。
早些年的時候,自己每次出來訪問,方純良都會站在自己的身邊保護安全。經歷了這麼多次刺殺,要是說心裡最放心的人是誰,除了方純良還真的找不到第二個。
兩個人之間不再交談,氣氛顯得略微有些壓抑,好在已經距離預訂的酒店不遠,倒也不覺得太過於尷尬。
“方老大,要不要讓安保力量集合一下,我們商討一下作戰方案?”
在護送三老闆進入到酒店之後,小酒想要諮詢一下方純良的意見。
雖然說先前跟隨者方老大執行過不少的保護任務,但是那個時候的他,完全就是充當一個打手的作用而已。只要認真完成方純良安排的任務就好了,至於其他什麼的,根本就不用自己操心。
直到現在成為了破軍的老大,才知道方純良拿一個主意究竟有多麼的不容易。
他必須考慮周全,確保自己每一個兄弟的性命,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越發的發現自己的不足之處。
“行,具體的事情你來安排,我就給你一些建議好了。”
方純良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他早已不是破軍小隊的成員,這一次來完全就是因為私人的感情,所以對於公務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摻和在裡面為好。
“老大,他們過來了,你難道不準備見一面麼?”
見到方純良準備離開,小酒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話,臉上洋溢著幾分自信的笑容。
他比任何一個人都瞭解老大的性格,若是知道他們來的話,老大不可能不出現。
“算了,既然他們來了,那我就去看看吧,也看看這幫臭小子,最近有沒有長進”
經過小酒的提醒,方純良嘴角流露出幾分苦笑,自己一直都想要置身事外,但是實際上卻發現自己根本就離不開,心中的那份強烈的責任感,讓他對什麼事情都不放心。
這種羈絆,根本就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斬斷的。
見到方純良答應了下來,小酒也是淡淡一笑,朝著會議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大口中所說的臭小子,乃是整個華夏國最強大的安保力量。基本上國家元首的保鏢,都是來自於他們。
這安保力量的代號,玄武
要是說破軍和龍組是整個華夏國的兩柄利劍,那麼這玄武,就是整個國家最為堅固的盾
早在制定計劃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建設玄武小隊,畢竟在華夏國的理念中,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而那個時候的方純良,則堅持要建設防禦力量,畢竟破軍和龍組的人,都常年在外面執行任務,能夠呼叫的人手也極為的有限,要是有人抓住時機準備刺殺的話,還真的會有一些猝不及防。
當時的三老闆,在聽到方純良的建議之後,不但同意了,還直接任命他為玄武的教官。
可以說,整個玄武小隊,包括現在的隊長,都是方純良手把手教出來的
兩個人一路前行,進入到酒店會議廳附近的房間內。
因為三老闆的到來,所以整個松水飯店都已經全部戒嚴,再加上這飯店本來就是用於接待國家元首和外賓的,平日裡到沒有什麼人前來,所以現在整個飯店上下,全部都是龍組的人。
“虎子,你他孃的玩老子,你肯定早就知道三老闆的隨行人員,怎麼不說清楚茜茜會來?”
小酒在剛剛進入到會議廳之後,就直接發出了一聲怒吼,擼起袖子準備教訓一頓虎子。而這個時候的後者,則是一臉的苦笑,搖了搖頭。
“我哪裡知道,三老闆的隨行人員完全都是保密的,我只是知道三老闆要來而已,至於跟著誰來,我又不是貼身保鏢,怎麼會知道?”
虎子的話,倒是讓小酒一顫,任務事先都是保密的,他並不是不知道,只是剛剛太氣憤了,竟然忘了這一茬。
“我知道也不能夠告訴你,三小姐是臨時上飛機的,我那個時候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所有的通訊工具都已經關掉了。就算是想要通知你,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小酒準備將眼神望向玄武的時候,後者立即無奈的開口道。
“好你個臭王八,你以為自己帶了龜甲就沒有敢揍你了不是?”
小酒悶哼一聲,面前的這個玄武小隊隊長,正是自己帶出來的徒弟,那個時候的他,跟著方純良,沒少折磨他。
當然,這並不是有什麼仇怨,而是完全想要讓他突破自己,而對方也沒有讓自己失望,現在成為了整個小隊的隊長,代號玄武
“好了,不要鬧了,現在談論正事,三老闆已經進來了,根據情報,他要在這個地方呆三天,行程完全排滿了,基本上不會有和其他人接觸的機會,所以只要我們嚴格控制好與會人員,就沒有多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