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夠回到學校麼?”
這樣的一句話,既是寧兒在呢喃自語,又是在詢問方純良。``し
方純良只覺得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是啊,現在的寧兒還能夠回得去麼?如今的他,在小酒那近乎歐洲式的殘酷訓練之下,根本就不是屬於正常人的範圍,要是回去上課,被老師說了幾句,頓時發飆拿出匕首將老師解決掉了怎麼辦?
如今對於他們,還只有跟著小酒繼續走下去了。
方純良無奈的揮了揮手,示意寧兒可以離開了。
在她走了之後,方純良嘆了口氣,掏出自己的手機撥打出了一個略微有幾分陌生的號碼。在短暫的忙音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略顯低沉的聲音。
“哪位?”
“是我,方純良!”
電話一通,方純良就立即恢復了常態,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動。他不是那種愛好面子的人,既然決定了要找對方,那麼就不再畏首畏尾。
直接選擇面對,才是他,才是一個兵王應該做的事情。
“方純良?”
對方明顯一愣,繼而傳出了放肆的笑聲,方純良甚至於能夠想到電話那頭的傢伙究竟會是什麼樣的狀態。
“享譽全球的破軍殺手小隊老大竟然會給我一個小兵打電話,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樣的話,讓方純良一陣苦笑,臉上更是湧起了一陣落寞的神色。
“你知道的,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破軍的老大了,我就是我!”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雖然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離開破軍,離開你的事業,但是在我的心中,整個破軍就只有一個老大,那就是你,至於其他人,根本就不配,什麼閻羅王,在我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喪失了理性的瘋子而已!”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放肆,也很狂妄,但是對方純良透著幾分尊重。
這樣的話,讓方純良心頭一動,他知道對方有這樣的資本,但是談及到閻羅王,他就不免想要打探幾分。
“你知道閻羅王的下落?”
方純良很隨意地問出這樣的一句話,而此時的後者略微有些一愣,接著回答道。
“我當然知道,這個傢伙最近在歐洲很活躍,甚至於想要重新組建破軍,而他還放言,自己指揮成為破軍的副隊長,至於隊長,永遠屬於你!”
永遠屬於你!
這五個字,倒是讓方純良一愣神,旋即眼淚嘩嘩地湧出眼眶。這不僅僅只是權力的象徵,更是自己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對自己的關心,他知道自己在閻羅王心中的地位,但是沒有想到,就算是自己退出來了,對方依舊還如此的尊重自己!
而當初的自己,選擇退役這麼一件事,無疑是一柄鋼刀,狠狠地紮了諸位兄弟一下!
“虎子,這一次我是想來求你辦件事!”
方純良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之後,語氣很乾脆。
“你求我?你也會求我?”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繼而不可思議地笑道:“在這個天底下還有你兵王做不到的事情,當初早歐洲的那些是親,我可是聽說了,你的實力,在華夏國之內,只要不是遇到了同等團伙或者我們,基本上可以橫著走了!”
“既然有這樣的一份實力,何必來求我?”
這樣的笑聲,讓方純良眉頭微蹙,但是為了自己的事情,不得不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