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這樣的手段,也能夠傷到我?”
方純良有些尷尬的放下抓在手中的小腳,剛剛的姿勢確實有些太過於曖昧了一些,不過不得不說,寧兒的小腳確實很好看,面板白皙,雪白雪白的,抓在手裡軟軟的,就是鞋底裡面的那柄匕首實在是太滲人了,要不是方純良反應及時,就算是能夠避開也非受傷不可
可是這個時候的寧兒,卻古靈精怪地來到方純良的耳邊,輕輕地開口道。
“方爺,您還沒有潛入別墅之內?”
“你說呢?”
方純良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寧兒,他實在是不知道對方的腦子究竟是怎麼想的,要是自己潛入進去了,你還能夠在這個地方見到自己麼?
“嘿嘿。”
寧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問題沒有任何的價值。
“樹林裡面有很多強悍的殺手,你的身手進去沒有半點的作用,還有可能連累我,抓緊時間離開”
方純良冷哼一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寧兒,她來到這個地方根本就是來鬧事的,依靠自己的身手,想要直接放倒她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甚至於可以無聲無息地將對方直接擊暈,但是要知道,在如此茂密且危機四伏的森林裡面,要是自己就這麼將她放倒在這裡的話,被人發現了可就慘了
這種不負責任的事情,方純良做不出來,一個柳詩雨已經讓他很愧疚了,要是再來一個寧兒……
“不,我不離開,我要跟著你”
可是誰知道,寧兒會然皺起了眉頭,臉上流露出一絲決絕的神色。看樣子,這個小丫頭多半應該是下定了決心。
“你進去只會添亂”
方純良再度重複了一句,語氣變得異常的冰冷。而這個時候的寧兒,則是搖了搖頭,開口道。
“方爺,你知道我的夢想,我就是想要參加一場正式的行動而已。”
寧兒說道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竟然飛起了兩抹紅霞,小聲將後面的半句話說了出來。
“要讓我離開也不是不可以,除非我可以成為你的女人,要知道,我寧兒誰的話都不聽,但是對我男人的話,我可是不敢違抗的……”
這樣的一句話,險些沒有讓方純良一頭撞到在樹杈上,乖乖,這叫做什麼事情。
“你還是跟著吧”
方純良有些無奈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心中已經將小酒這個傢伙罵了很多遍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他安排的,血腥瑪麗的情報,估計他也已經知道了
在確定沒有多大的危險性之後,多半會派遣寧兒過來,說是什麼想要參加一場正式的行動,但是其真正的目的,多半是想要告訴龍牙的那些人,我小酒培養出來的破軍小隊人馬,也不差
這樣的鬥爭,早就已經存在了
“我會留下記號,但是我告訴你,參加正規的行動就必須服從命令聽指揮,等我讓你潛伏下來的時候,你就絕對不能夠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動作,人質的安全大於一切”
方純良沉聲開口道,按照瑪麗傳遞過來的情報,就算是帶上一個身手不弱的寧兒,倒也沒有多大的困難。
只要遇事小心一些,多半就沒有什麼問題
“恩,我知道了,方爺”
得到了方純良的許可之後,寧兒顯得十分的興奮和高興,而這個時候的前者,則是冷哼一聲,探出右手,直接抓住身旁的樹杈,朝著前方迅速飛掠而出。
僅僅一晃神的工夫,就消失在視野範圍之內
“額……”
寧兒這才明白,自己的速度究竟有多麼的慢,就算是老大答應了自己參加行動,但是速度跟不上,也只不過是拖後腿而已。想到這裡,寧兒牙關緊咬,拼命追了上去。
“呀?”
前行出去沒有多久,寧兒就發現一個人正匍匐在地面之上,手中正端著狙擊步槍,似乎在瞄準著什麼。而一抹抹鮮血正順著槍托所在的地方滑落下來,染紅了一片
這個人,已經死了,死法是被一擊割喉
在他的眼中,充斥著迷茫和恐懼,並沒有任何的殺意,這就說明,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死的。
悄無聲息
這樣的一手,讓寧兒的心頭狂顫不已,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自己和酒爺爭吵的時候,酒爺臉上所流露出來的不屑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