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人都走光了,她才從地上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墓碑去。
最後看到上面的三個字,不知道怎麼,眼淚控制不住的流。
愛妻……愛妻……是誰……
她低聲呢喃著,放在墓碑上的手越來越用力也不自知。
直到指甲斷裂,她才猛地抬頭。
一聲嗚咽從喉嚨溢位來。
她的……青梅竹馬……她的夫君……
她終於明白自己到底遺忘的是什麼……
模糊了與他相處……
遺忘了他的動作他的習慣…
遺忘了他最愛的花……
遺忘了他……
她忽的笑出聲音來,笑聲中寫滿了戚悲。
今日是個黃道吉日,宜嫁娶……宜送葬。
嫁的是她,葬的是她愛之人。
—
那人時日無多的時候她好像注意到了什麼,認真的告訴他,如果他死了,她就殉情。
那人哪裡會肯,在死之前強制性做了一點措施,讓她忘記了他,並且與父母和她的父母商量好。
將她嫁給他弟弟,弟弟會照顧她,如果她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就和離。
可是愛刻到了骨子裡,每日夢迴全是絕望。
他的計劃終究是失敗了。
—
她站起來,拍拍裙角,眼底一片死氣。
他想要她活,那她就活著吧。
她往回走,快要走到山腳時,卻猛地回頭。
墓碑上已經落了一些雪,白衣墨髮的公子站在那兒。
他站的那片地和這片地並不相通,那裡是冷的,自成一片的冰寒絕望。
他執著傘骨,溫潤含笑,一如年少時的謙謙君子。
只可惜,她再也看不見了。
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黃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