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前幾她在街上遇到一個神棍,神棍看著她就道:“我觀你印堂發黑,三日內必有血光之災。”
任誰聽到這話都不會開心的好吧。
神的血光之災。
結果她那個時候居然去問了一句什麼血光之災。
那神棍似乎也有些意外,然後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
“機不可洩露。”
她只覺得神棍有毛病,不愧叫神棍,果然是神神道道的。
於是她走開了。
沒想到第三的時候,她不心打碎了玻璃杯,然後劃傷了手指。
她那個時候倒是沒想到神棍給她看相這一茬,直到第二她又在那個地方看到了神棍。
神棍笑咪咪的對她:“血光之災發生在玻璃碎片上。”
她有些驚訝,問:“你怎麼知道?”
神棍摸著鬍子故作高深:“機不可洩露。”
“……”
不可理喻。
她走開了。
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看見神棍正在他招搖撞騙的攤子裡雕木雕。
她走過去。
神棍見她過來,笑了一下:“要算命嗎?”
“……”
神的算命!
嚴重打擊封建迷信!
“你在幹嘛?”
她出聲。
“害,這年頭,生意不好做了,養活自己找一份兼職。”
著將手裡正在雕刻的木雕菊樂舉。
她看過去,木雕的花紋繁複,一看就是極佳的。
見她盯著木雕看,神棍:“你要買嗎?”
她頓了下,然後就道:“不。”
著就走開了。
神棍看著她的背影,似笑非笑。
晚上她因為一點急事出來,發現有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男人正在收拾神棍攤子上的東西。
她腳步頓了一下,往四周看了一圈,並沒有看見神棍。
她有些懷疑的走近,青年突然轉頭,就看見了她。
她定了定神:“你是誰?”
青年笑起來:“我觀你印堂發黑,三日內必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