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怎麼樣?”林教授坐正身子拿起了那份報告,帶著老花鏡,看的十分仔細。
林教授自宋詞受到感染之後,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硬生生在實驗室裡了三天三夜,加急把實驗疫苗製作了出來。
他一生的得意門生唯有宋詞、紀池二人。年前,紀池因為白血病去世。他作為樺城醫學界的領頭羊,如果連自己的弟子都救治不了,一輩子算是毀了。
觀察員的情緒有些激動,“病人的情況非常好,燒也已經退了下去,連精神勁都恢復的不錯。”
林教授點頭,感覺眼角有什麼東西溢位,卻依舊平靜的開口,“很好,繼續進行觀察,有任何的意外情況及時向我彙報。”
又過了一個星期,宋詞自願接受第二次的疫苗注射。這一次,情況同之前相比好了不少。
也許是因為2020年XG的原因,這次雖說病毒發生了變異,但是有了前車之鑑也使得疫苗研究順利了不少。
宋詞在隔離觀察了一個月之後,宣告治癒。
他幾乎是這邊剛從觀察室裡出來,就穿上了防護服繼續參與救援工作。只是這次更加的小心翼翼,否則一不小心就會再也見不到他的姑娘。
從春節到盛夏,半年之久的時間。
路邊光禿禿的枝幹如今已是繁茂,塵封許久的國家終是在醫院送走了最後一位患者之後,宣告戰役成功,恢復了從前的人間煙火。
宋詞脫下防護服,拿上了來時的行李,坐上了回到樺城的專機。行李箱裡的衣服早已經不能再穿,從冬季到夏末,他與他的姑娘半年未見。
宋詞剛走到出口,就看到一個穿著墨綠色棉布裙的女子站在那裡笑眼盈盈的看著他,那眸中閃著點點星光,那是他日思夜想著的他的姑娘。
宋華年朝他跑過去,宋詞直接扔掉手中的行李,擁住了朝他本來的姑娘。
他把那姑娘舉起轉圈圈,笑著說,“年年,我回來了!我平安的回來了!”
那姑娘摟住他的脖頸,說:“歡迎回來,宋詞。”
“我很好,如你所見一般的好。”宋詞抱住她不捨得鬆手,“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宋華年說,她也想,很想很想,不比宋詞的思念少半分。
她想,自己從高二一直到現在與宋詞也已六年之久,況且也都早已過了可以領證的年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該辦正事了。
“宋詞...”宋華年吻了他有些微涼的唇,“我不需要你的求婚,我們結婚吧。
宋詞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好,我們結婚。”
第二日,宋詞與宋華年從宋宅走出來,手裡拿著各自的戶口本。
林秋齡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沒想到,依舊是他們二人。”
李管家笑,“我從前看著他們二人從這裡離去,每每看到總是十分的歡喜,這次倒有了些感傷。”
“女大不中留,養了那麼久號,還是被人破了密碼偷了心啊。”宋中琛捂著自己的胸口,覺得微微作痛。
林秋齡看著宋詞忽而心生敬仰,不錯,是敬仰,那是來自一個長輩對小輩的敬仰。
半年前宋詞跪在她的面前,痛哭流涕發表肺腑之言,那時就明白,這兩個孩子大抵是這輩子都不會再分離。
二人的骨肉猶如被人剝離重塑一般,流著的血,長著的骨是同一份。
這樣的兩人,又怎麼能夠輕易的分開?更何況那些大難都已經熬了過去,日後就算是再難能難過鬼門關?
林秋齡笑,“這樣便好,極好。”
宋詞和宋華年來得挺早,民政局門口的隊伍不長,他們排在第三對。
填完資訊之後,辦理結婚證的工作人員問,“是自願結婚嗎?”
他們互看了對方一眼,不約而同的開口,“是。”
閃光燈一閃,鋼戳一蓋,拿著兩個小紅本從民政局裡並肩出來之後,宋華年就成了有夫之婦。美書吧
宋詞看著照片上眉眼彎彎,詮釋幸福的兩個人不自覺的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