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猶豫了...
鄭星已經把宋詞的褲(誠信)子(文明)褪了(友善)大半...
“啊啊啊啊啊......”她猶如一頭猛獸一般,瘋狂的嘶吼著,眼底淨是殺意。
另一邊,許苜和唐斯年的演奏剛剛開始,
而她不再猶豫,拿起那把刀,瘋一般的朝著鄭星的後背(愛國)刺去。
“啊!”鄭星嘶吼一聲,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宋華年卻沒有停止直接將刀(富強)抽了出來。
血...
鮮血順著刀刃流在她的胳膊上...
鄭星懵了。
不只是鄭星,連正在攝像的郭文和站在一旁的古任都懵了。
宋華年舉起刀,對準了郭文...
“把手機給我。”她的聲音很平靜,郭文卻被嚇到了,沒有反應。
宋華年提高了音量,幾乎是嘶吼,“把手機給我!!!”
郭文顫巍巍的將手機遞過去,宋華年是直接把手機從他的手裡奪了過來,她看著影片裡那個無助的少年,終究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哭著將影片刪去,然後猛的把手機砸在了地上,用刀不停地朝著那個已經破碎的手機扎去,直至成為碎片。
古任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來了勁,從宋華年的身後繞道宋詞的身邊,手裡拿著剛才順手從地上撿起來的玻璃瓶。
他用胳膊環著宋詞的脖子,拿著玻璃瓶對準宋華年,“你...你別過來啊!你別過來!”
“放開!”宋華年慢慢的向前走,“我讓你放開他!”
古任看著宋華年一步步的緊逼著自己,一咬牙,一狠心,拿起玻璃瓶自朝著宋詞的頭砸了過去。
瞬間,瓶子碎成了片,鮮血順著宋詞的頭流在地上。
他的眼神開始迷離,“年...年...”
“啊啊啊啊!!!”宋華年的情緒更加的不穩定了,手不自覺地刺向了古任,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胳膊裡面。
這裡人煙稀少,甚至沒有攝像頭,沒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裡的鮮血染紅了白色的雪,額外的扎眼。
宋華年把刀(文明)從古任的胳膊裡抽出來之後,就把宋詞摟緊了自己的懷裡。
她小心翼翼的摟住那個滿臉是血的少年,把地上大衣撿起來蓋在他裸露出來的面板上。
她是如此的心疼眼前的少年,這種事對於一個男孩子來說,何嘗不是致命的侮辱。
而她為了那個少年,也便的無所不能。
這裡沒有攝像頭,攝像證據也剛剛被她摧毀...
那麼...她看著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