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內的人很少,專案幾乎都已經停止了,唯獨那個雙層的旋轉木馬還在執行著。
宋華年挑了一匹白馬,抱著杆子,乖乖的坐在上面。宋詞則站在她的身邊,扶著她的身子,害怕她掉下來。
宋華年看了看周圍稀少的遊客,身邊有大人站著的都是些小朋友,很不好意思的對宋詞說,“宋詞,只有小朋友的身邊才有家長站著,你站在幹什麼呢?”
宋詞揉揉她的頭,“你不就是我的小朋友?”
這誰頂得住啊!宋華年經不起撩,臉瞬間紅了整個面龐。
這年這月,宋華年坐在旋轉木馬上,身畔站在著的是想要嫁的人。
那年那月,宋華年坐在真正地白馬上,身邊是那個她坐在旋轉木馬上時想要嫁的人。
最美好的事情,莫過於她坐在旋轉木馬上,而喜歡的人就在身旁,把你當做小朋友一般寵著。
第二日,宋華年和宋詞早早地就趕到機場為米立粒她們送行。
“阿嚏!”宋詞站在大廳裡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宋華年有些擔憂,伸手摸摸他的額頭,燙手的慌。
宋華年說:“你是不是發燒了啊?這麼燙?”
宋詞逞強,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衣服裡面,“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
米立粒也嘆了口氣,“家裡的溫度低,你又是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你不發燒誰發燒。還是自己好好照顧好自己吧,別自己沒照顧好還連累了我們小華年。”
宋詞燒的有些糊塗,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宋華年同米立粒說著話,在扭頭的時候看到了她耳朵上的耳釘有些眼熟。
“哎?”宋華年有些驚奇,伸手扒開米立粒蓋著耳朵的頭髮,“這個耳釘怎麼看著有點兒眼熟啊?這不是趙明煬整天帶的那個嗎?不過他只帶一個,好像是一對的吧?”
“是一對的?”米立粒用手摸著耳釘,“昨天晚上他送給我的,說是感覺我的耳朵上很空,就給我一個耳釘。我當時還在納悶,誰家送耳釘直送單隻的。”
宋華年看了一眼宋詞,又瞧了一眼趙明煬,把米立粒悄咪咪地拉到一遍。
“立粒,你是不是喜歡宋詞啊?”宋華年開口直接就把米立粒給嚇到了。
米立粒看著她,“小華年,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沒事,其實我都看出來了,不過我也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宋華年笑著說:“你看宋詞的眼神,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星星一般。但是你在看自己那顆星星的時候沒有發現,自己也成了別人眼裡面的星星。”
“趙明煬送給你的那個耳釘和他整日帶在耳朵上的是一對的,這對耳釘是趙明煬父母留給他最後的禮物,我聽他說過,好像還是他父母的定情信物。”
“他父母的定情信物?”米立粒更吃驚了,“那為什麼說是最後的禮物?”
“趙明煬的父親是軍人,母親是戰地記者,在他上初中的時候外出執行任務不幸去世。救援人員到達現場找到了他父母的遺體,在他們身上找到了這對耳釘。當時趙明煬直接去打了耳洞,一直都帶著這對耳釘,這可以說是他最重要的東西了。”
“但是他現在把其中一個給了你,就證明你對於他的特殊。你要知道,你在他心裡是最亮的那顆星。”
“遊客們請注意,前往日本的旅,請......”
廣播響起,宋華年拉著米立粒的手,“立粒,別因為一顆自己摸不到的星星而丟了那個一直在尋找自己的人,畢竟雙向奔赴才有意義!”
“我知道了。”好心情文學網
米立粒和趙明煬站在入口看著宋詞和宋華年,揮了揮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