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也就瞪了一會兒,看到米立粒很自覺的鬆手之後也就不再說什麼,繼續趴下睡覺。
米立粒拿眼睛瞄了他一眼,確認已經看不到自己的時候,噌的一下又準備往宋華年的身上撲,不過又被人打斷了。這次不再是宋詞的目光,而是數學老師拿著教案走進教室。
她把教案放在講桌上面,用手拍了拍桌子,讓那些剛到學校兩眼還迷糊著的學生清醒過來。然後一隻腳在前蹬在了講桌下面的橫槓上,雙手撐著講桌,“都醒醒!都醒醒!”
“都幹什麼呢啊!休息一個週末了!難道你們不應該元氣滿滿,神清氣爽的坐在這裡嗎?現在這一個個半死不活的樣子讓誰看呢?都快要期中考試了!你們就這個態度?學校的安排難道你們都忘了嗎,就不害怕自己被實驗班給丟擲去啊!”
數學老師的這一句丟擲去,使班裡面大半的同學清醒了過來,尤其是平時小測驗不穩定還有班級後十名的學生。
原來的三中有一個優良的傳統,就是期中期末大型考試的時候會進行一次換班。學校分為兩個實驗班和ABCD班,年級前一百的學生被平均分到實驗班,而剩餘的同學則按名次分到ABCD班中。
如果在期中期末的時候,實驗班掉出了年級前一百名的學生就會被分配到ABCD班,而後面的則會進到實驗班裡面。
不過這是三中的傳統,四中則是一次分班,三年直升。本以為這次合併之後,就不會有那麼變態的分配製度了,誰知道三中的校長那麼彪悍,不僅保留了原有的麵粉袋,還有如此變態的分配製度。活像古代的中央集權,自己成了皇帝。
之前在四中的學生有些懵逼,但是三中的學生到已經習慣了一般。該幹啥幹啥,雨我無瓜。
張堂元坐在第三排右側靠窗的位置,他的同桌正好是原來三中的學生,正在專心致志的刷著數學練習題,對於數學老師說的話無動於衷。
張堂元用胳膊碰了碰那個男生,“哎,數學老師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丟擲去?”
同桌:“......”刷題,不理會。
張堂元繼續問:“是不是就是不要我們了唄?不會吧,現在學校這麼變態的嗎?”
同桌抬頭看他一眼,不屑,低頭繼續刷題。
張堂元像是習慣了他的行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說話的語氣還比之前軟了幾分,“你先別做啊,先和我說說啊,萬一我就是被丟擲去的那個人呢?”
“那就再考進來。”同桌淡淡開口,不過也就說了幾個字,繼續低頭刷題。
好吧,我們高冷是真的高冷。
張堂元放棄,趴在桌子上,將頭埋進臂彎裡面只露出兩個眼睛,眨巴眨巴。
委委屈屈,可可愛愛。
但是!沒有什麼用!
另一邊,宋華年這邊幾乎都沒有什麼反應。在座的五位哪一科成績不好?包攬班級前三,和五個單科第一,誰出去都輪不到他們吧?
如果真的要說的嚴謹點,宋詞現在的處境好像很危險。他除了英語一科好之外,其他的科目都不太行的樣子,班級排名也是英語一科的貢獻最大,目前也是在不穩定的區域範圍內。
那這樣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