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要集合了,不要睡覺了。”宋華年又敲了敲桌子。
宋詞還是沒反應...
宋華年嘴角抽搐,越看宋詞越不順眼。真是不知道他是來學校到底是幹什麼的,一進教室看見桌子那是比她還親。這一睡就是一上午,難不成是豬八戒的轉世?
宋華年忍著怒氣,最後一次敲了敲桌子:“宋詞,去國旗臺前集合了,醒醒。”
宋詞...還是沒反應...
宋華年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好,無論別人說什麼,永遠都是一副笑眼盈盈的樣子。讓人怎麼看都感覺很舒服,尤其是聲音軟軟糯糯的,騷動的人心癢癢。
但是遇上宋詞這種不講道理的人,就算是脾氣再好也能被引爆。
這不行,這簡直是太氣人了。
眼看教室裡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宋華年、許苜這兩個人站在那裡看著睡得香噴噴的宋詞。
宋華年吸了一口氣,氣運丹田。抬起腿對著宋詞屁股底下的椅子就是一腳,穩準狠!
“咚!”“臥槽!”
許苜看傻了眼,她忍著笑看著躺在地上揉著屁股,面色複雜、一臉不可置信,彷彿寫著“我是誰、我在哪、我經歷的什麼”的宋詞。
“臥槽,誰踹的小爺的凳子!”宋詞準備飆髒話,左右看了看也就看到了宋華年和許苜的身影。
宋華年板著臉看著他,一語不發,但是完全能夠看出來她在氣頭上。
“我踹的!”宋華年插著腰,這副架勢完全和江南美女沾不上邊,有了幾分北方姑娘的彪悍韻味。
倒也...倒也沒有什麼不違和的地方。
“不是說有起床氣嗎?不是說睡覺的時候不能喊嗎?”宋華年瞪眼看著他:“作為一個班長,我沒有向老師彙報你上課睡覺,沒有在值日本里寫你的名字是給你面子!但是我給了你面子,你倒是還給我幾分面子啊!”
宋詞一臉疑惑,他實在是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自己無緣無故的被人踹了椅子,卻還不敢說什麼,這到底算是什麼事?
“唐斯年。”米立粒突然叫他了一聲。
本來陷入沉思的唐斯年緩過神來,他看著依舊不斷往外冒眼淚的米立粒:“怎麼了?”
“唐斯年...該放棄的時候就得放得下,你別走我的老路...”米立粒眼神開始放空,根本找不到聚焦的地方:“你知道我喜歡宋詞,我也看出來你喜歡宋華年,我們是一類人...”
“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明明讓我回頭的機會有很多,但我還是不聽勸一味的走了下去,即使路上磕磕絆絆,我還是不停地往前走。知道嗎?我有多少次告訴自己沒戲,但是路還沒有走到盡頭我怎麼捨得放棄?本以為路的盡頭是我所向往的世界,沒想到是一堵牆,讓我怎麼都翻越不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