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一向嚴謹的林秋齡在聽到李管家的這番話之後簡直要懷疑自己需不需要去醫院的耳科掛個號。
這大清早就聽到這麼爆炸一般的訊息,儘管心臟承受能力再強大,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接受自己女兒談戀愛的事情啊!
林秋齡一下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一連串的問題是在腦子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說了出來:“和誰?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那男孩子是誰?”
李管家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在看到自家小姐和別的男生抱在一起的時候依舊能保持冷靜,面對林秋齡一連串如炸彈一般的問題是也是臨危不懼。
“和宋小姐一直就喜歡的那個孩子,應該是這兩天才在一起的,那孩子就是宋詞,您知道的那個。”李管家將林秋齡的問題一一進行了回覆。
林秋齡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覺得自己沒有睡醒。她伸手捏捏有些發痛的眉心:“是年年一直喜歡的那個宋詞吧。”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什麼時候已經平復了心情,尤其是李管家說那個男孩是宋詞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是,就是那個孩子。”李管家沒有否認,他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昨天晚上已經很晚的時候,宋小姐還沒有回來,但是也沒有提前和我說。大概是快十點的時候,宋詞就抱著喝的暈乎乎的宋小姐回家了。那孩子昨天晚上就住在宋宅,今天早上一同去了學校。”
他只說了昨天晚上宋詞送宋華年回來的事情,關於今天早上兩個孩子在走廊上擁抱的事情,半字未提。
“你說年年喝酒了?”林秋齡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年年那副身子現在不能喝酒,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的...哎!”
她只覺得宋華年喝酒絕對和宋詞脫離不了關係,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什麼樣的性子自己心知肚明。單單那是從這一件事情來說,宋詞現在並不知道宋華年患有心臟病的事情。
“行,我知道了。”林秋齡沒有多說什麼:“年年少說也喜歡宋詞已經一年多了,就算是了了她一個心願吧!李伯伯,年年就麻煩你照顧了。北京這邊我們已經聯絡好了,等到一月份的時候就可以了。”
“好。”李管家停了一下又開口問道:“老爺最近從延邊回來了嗎?宋小姐上次聽說老爺去了延邊還是挺擔心的。”
“嗯,中琛已經回北京了,不用擔心那麼多。”林秋齡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端在熱好的牛奶走到落地窗前,遙望著這座城市。
希望,這兩個孩子都是奔著對方去的,雙向的呼應,才能更好地奏響屬於青春樂章,青澀而令人嚮往。
她想起了從前和宋中琛在一起的時候,與現在的兩個宋姓小朋友一樣,明明什麼都不懂,但是目光卻總是準確無誤的落在對方身上。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能夠不自覺地開心一下午。
宋華年在宋詞身邊簡直如坐針氈,還是不能夠明白怎麼就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他的告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和這個大流氓在一起了?
宋詞看著她皺在一起的眉頭,伸出指骨分明的手指刮平:“會長皺紋的,別皺了,又不用為什麼發愁。”
宋華年瞪了他一眼,又翻了一個白眼心想。
你怎麼知道我不愁的!行,我不是愁,我是恨啊!我多痛恨自己的不爭氣啊,怎麼就看上了你這麼一個流氓痞子啊!
她撇著眼將宋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把頭扭向車窗。
宋華年用手捶著自己的腿。暗暗的嘲諷,我是多不爭氣啊!這人除了長得好看了點兒,英語好了點兒,腰肢細了點兒,面板白了點兒,衣品好了點兒...還有什麼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