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回答一下是什麼氣候,有什麼作用?”地理老師指著白板上的一道題說道。
米立粒舔舔嘴唇,眯著眼:“嗯...嗯...”
“嗯嗯嗯,嗯什麼嗯!”地理老師吼了一聲兒,然後冷笑道:“我知道你們這次月考考的很不錯,但是月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了!我希望你們有點兒學習的樣子,身為一個實驗班,連這種題你都回答不上來,還坐在這裡有什麼用!”
米立粒也很是尷尬,她輕咳一聲:“那個,老師這道題我會,但是剛剛我在審題。”
“會是吧?來講講!”地理老師敲敲黑板。
“該地屬於溫帶季風性氣候,夏季溫和溼潤,冬季寒冷乾燥,夏季多降水。”米立粒站直了身子很是麻溜的,把已經在心裡面組織好的答案說出來。
地理老師低頭對了對答案,看了她一眼,臉上不自覺地冒出一抹笑:“很好,回答的很不錯,但是上課不要再講話了,好好聽課。”
米立粒長舒一口氣,她微微扭頭愣了宋詞一眼,咬牙說的說道:“放學你給我等著!你完了!”
宋詞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後就光明正大的趴在桌子上睡,完全不去理會米立粒說的那句話。
睡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宋詞被一陣冷風吹醒。他眨著朦朧的眼睛微微張開,看下的坐在正前方聽課聽的很認真的宋華年。
女孩兒乾淨的面龐不加一點兒粉黛,眉眼間的溫柔是骨子裡透出來的。遠山眉看上去添了幾分貴氣,但是那雙沒有經過歲月蹉跎的杏眼,如水一般清澈明亮。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微微發愣,開始回想起那兩次她的告白。
女追男,隔層紗。
但是宋華年主動的將這層紗戳破,卻依舊沒有換來宋詞的真心相對。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好在哪裡?能讓這個女孩兒一直堅定不懈的追隨著自己。甚至是,那個初吻。
他何曾沒有回頭去看過那女孩兒一眼?只是真的害怕會給她帶來不好的影響,宋華年今天在政務處和校長室看到他發脾氣樣子怎麼會不擔心。
只是他不確定宋華年的擔心,是為老師擔心還是為自己擔心。
他其實也在不斷的努力,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好,能夠站在她的身邊。
但是,世界上的希望少之又少。
宋詞沒有意料到的是,世界上的希望那麼的少,卻還是有一份砸在了他的身上。
放學後,米立粒扭過頭來對著唐斯年的桌子就是一巴掌:“宋詞,我看你就是誠心的吧!我也就上課前問了你那麼點兒問題,順便吐槽了你一下,然後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宋詞翻白眼:“小爺我可是什麼都沒做,明明是你要扭過頭來跟我說話的。最後還要把所有的事情推在我身上,小爺我豈不是太委屈?”
米立粒作委屈狀,撲進宋華年的懷裡:“小華年你看他,你看他說的還是人話嘛!”
宋華年忍住笑,伸手在米立粒頭上摩挲著:“咕嚕咕嚕毛,嚇不著。乖哈,咱不跟他一般見識,他是個什麼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詞冷著臉:“我勸你趕緊起來啊!別遇到什麼事兒就往宋華年懷裡鑽,你現在農村,你覺得回家之後我就不能去你家揍你了?”
“哼!”米立粒冷嘲一聲,背起書包,拉著許苜的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