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伴隨著漫入江南的秋風流逝,路邊的梧桐葉尖泛出淡淡秋意。即將步入十月的樺城褪去了夏日的炎熱,偶爾會趕來一陣秋風或秋雨,將溫度落下。
按照學生的正常春困、夏倦、秋乏、冬眠作息規律。就樺中高二文二實驗班學生目前睏意滿滿,昏昏欲睡的狀態,看來是非常符合了。
最後一節政治課,許苜眼睛都困得快睜不開了,手裡拿著筆像是在寫什麼,不過要是湊近看的話,筆尖懸空,她應該是寫了個寂寞。
宋華年坐的靠窗,眼裡溢滿了打哈欠出來的淚水,撐著臉目光根本不在黑板上,放空的盯著某個地方。
米立粒講課本豎起來掩蓋住頭,催眠自己老師看不見睡了起來,身後的唐斯年用手撐著眼皮,翻著白眼。
要說最與眾不同的那就屬宋詞了,這位大佬可是什麼掩飾都沒有,大搖大擺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正當宋華年閉目養神的時候,下課鈴聲響了起來。渾渾噩噩的學生瞬間來了精神,身子坐的比上課還直。
政治老師收拾著自己的課本,見狀嘆了口氣:“哎,你們啊!總以為自己進了重點高中的重點班就高人一等,高考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平常看似不起眼的同學都有可能成為黑馬超越你。”
要是按照平時他們可能還會聽進去,不過現在臨近放學,都安奈不住一顆激動的心。政治老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離開教室,走到門口撞上了進門的趙嶽。
趙嶽看著政治老師寫在臉上的生氣,笑呵呵地問道:“張老師,這是怎麼了?臉色難看成這樣,咱們班學生又惹你了?”
“你說這秋乏我們當老師的都明白,可是咱班這學生乏的是不是有點厲害了?這馬上要月考了,隔壁一班的政治老師前兩天還在辦公室裡說他們班學生多優秀,上次的小測試成績多好。你說這我的面子往哪擱,我也是為了學生好啊!”
政治老師深深地嘆了口氣,都不想轉身看一眼正襟危坐的二班學生,害怕再看一眼就一口氣過去了。
趙嶽對他這番話深表同感,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咱班學生的優秀程度你還不知道嗎?你看那新來的Lucky,之前咱班的華年,原來三中的好苗子立粒不都在咱班嗎?放心了,這次月考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這段時間不僅學生瞌睡,咱老師不也都不在狀態嘛。將心比心,互相體諒一下。”
“老趙啊!”政治老師擺了擺手:“行了,我不和你說了。你那張嘴就是護著你們班孩子,我也不找罪受,你有事進去說吧。”
他們兩個就站在門口說話,門還沒有關,對話的內容一字不落的到了二班學生的耳朵裡面。
趙嶽臉上帶著笑,邁著步子走上講臺,底下的學生開始起鬨。
“趙老師,您護犢子這件事可是全校皆知啊,我們可真是見識到了。”
“剛剛你是沒看出政治老師的臉啊,那難看的啊!”
“放心吧趙老師,這次的月考您就不用擔心了,年級第一絕對是我們班的,什麼都不用說!”
趙嶽看著他們拍了拍手,等到全部安靜下來之後,他開口說道:“就我剛剛跟你們政治老師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
“聽見了。”
趙嶽滿意的點點頭:“過兩天就是國慶節了,在這之前呢會有一場月考。這已經是學校的傳統了,本著不能讓你們好好過假期是吧,所以明天考試都不要缺席,好好檢測一下前段時間的學習狀況。”
底下膽子大的學生舉手問道:“趙老師,要是我們成績好的話,會不會有什麼獎勵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要是你們能拿年級第一,國慶假期之間沒有語文作業可以吧!”趙嶽大手一揮,氣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