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站起來,把檢討遞給了於警官。唐斯年緊隨其後,慢了幾秒鐘。
劉權看著自己面前早就寫好的檢討不敢說話,生怕再說一句,今天就不能完整地走出這個警局。
於警官喝了口熱茶,看著他們的檢討,差點把茶噴出來。鬼畫符一樣的字型,查都懶得查。
果真應了那句,長得帥的人字型絕對醜。這也不是沒道理的,這不,宋詞和唐斯年就是兩個活生生的例子。
於警官懶得跟他們計較,擺了擺手:“該送哪個回家你們自己都清楚,自己領去!”
宋華年和米立粒端正的坐在那裡,像是等著家長來接的幼兒園小朋友一樣,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兩個。
宋詞嘴角帶著笑,接過她的書包:“走吧,我送你回家。”
米立粒看著一臉不情願的唐斯年,笑了:“怎麼了,送我回家就委屈你了?我還不樂意呢,我和宋詞是鄰居,回家正正好。”
“這話讓你說的我們不是鄰居一樣。”唐斯年挑著眉頭:“我就在宋詞家住,也是鄰居。再不情願還得走。”
他伸出手,米立粒不解。
這是準備,手牽手一起走?
我說,唐同學。宋華年的手你沒碰到,身子也沒抱到。就來禍害我們米立粒嗎?太壞了點兒!
但她把手遞出去準備握住那隻修長的手時,唐斯年平淡的開口:“我的意思是把你的書包給我,你不用著急把你自己給我。”
然後面無表情把米立粒的書包背在肩上,率先一步走了出去。米立粒跟於警官道了謝有同其他人道了別,跟了上去。
宋華年的家在南面,臨河的一樁黑牆白瓦房。而米立粒則在北面的別墅小區,南轅北轍。
宋華年走在前面,宋詞邁著不僅不快的步子跟在後面。前後相距,不多不少,剛好一米距離。
月亮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替換掉了太陽的崗位,白白的月光灑在地面,應著路燈暖暖的光,看著路上的行人。
快到小巷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步子,宋詞跟著也停了腳步。
宋華年轉身,低頭輕笑,既而問道:“宋詞同學,今天下午明瞧見你先走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
“碰巧罷了。”宋詞簡簡單單地回答:“我本來是準備和朋友去打籃球,但是他們有人餓了,就準備找個地方吃飯。誰知看到劉權騎著車從面前過去,以前只要他出現準沒好事,就跟上去看看。”
誰知剛巧,救了宋華年。
她笑而不語,宋詞左右瞧了瞧,感覺有點兒熟悉。
宋華年看出了什麼,開口說道:“這是我家的附近,你上次暈倒的時候就是在這裡。我準備出門,看到了你。醫生說幸虧送來的及時,不然很有可能得肺炎。”
“我知道。”
宋詞的這個“我知道”。知道什麼?知道把我送到醫院的人是你;知道我睜眼看到的臉龐是你,離開醫院的背影是你;知道在我桌子上放了一根鉛筆的人是你。
可是知道,那又有什麼用?
老祖宗說的“以身相許”,我自個心知肚明。但是你又知曉我的心幾分?如果不知道那是你家的附近,我又怎麼會暈在那裡?本著碰運氣的心態躺在那裡,如果你沒出現,我又能有幾分資格站在這裡?明知你的成績好的不得了,我若不是拼盡全力怎麼能坐在你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