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被他弄的有些糊塗了,男扮女裝也就罷了,就連悲來化去,不知他什麼時候是真,什麼時候是假,總是覺得與以前自己遇到的那個焉以謝很不一樣。
不待行雲多想,小蘭已經領著其他幾個小丫鬟將飯菜擺上,然後詢問到:“老爺,夫人,是否要小蘭在旁服侍?”
行雲怕焉以謝答應,搶先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這要再多個“外人”在場,行雲可真的吃不下飯了。
要說起來,小蘭做的飯菜還真是不錯,年紀不大,可那手藝卻快要趕的上酒樓大廚了,行雲此時也不是很餓,但那飯菜擺滿了桌子,不吃可惜,而且用料也很講究,最後仍然是吃的很飽。
將碗筷撤了下去,焉以謝讓行雲先進屋等他,行雲正不知他又要玩什麼花樣的時候,就見他拿了兩把劍回來。
鐵劍!斷橋!
行雲就要去搶過來,焉以謝閃過一旁,笑到:“相公不要這麼急,這劍是相公的,妾身只是先替相公保管而已,以後自會物歸原主,相公現在要隱藏身份,這兩把劍被人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練劍之人,他那把劍可是不能隨意丟棄的,尤其是已經練出劍魂的人。劍魂平日裡便是留在劍內,如果沒有了那劍,劍魂級的高手就不能再以魂御劍了,當然,要偷走已經有了劍魂的劍可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那劍不在劍主的身上,可如果有他人要想染指於他,在方圓兩丈之內,劍主立刻便會心生感應,然後御劍將那人刺死。
不過行雲就有些特殊了,剎那平日裡是作為氣根留在行雲的體內,所以不會存在這問題,到是以後行雲自己用斷橋煉出劍魂的話,那可就要時刻保護好自己的劍了。
焉以謝拿了起鐵劍,看了看到:“相公的兩把劍都是古怪,一把只是普通鐵劍,而另外一把則是柄斷劍,可竟然還能用這鐵劍煉出劍魂,還能用這二劍施展出那麼厲害的聯劍之術,真是不得不讓妾身佩服。”
行雲看著焉以謝在那裡說,暗到:“不能再讓他這麼牽著走了,他再是如何,也不過是個男人,我怕他做什麼?”
想到這裡,把心一放,行雲反到是輕鬆了許多,順口問到:“你什麼時候告訴我為什麼要將我劫來?”
焉以謝將劍放了一旁,坐在床上笑到:“這幾日,相公便不要太過傷神於這事了,先將身體養好,然後一切原委我們自然會告訴你的。”
行雲聽焉以謝如此說,知道再是問他也是無用,只好點了點頭,焉以謝見行雲如此好說話,也是歡喜,當下不再多說,仍是運功助行雲恢復內傷。
一個時辰之後,行功完畢,小蘭指揮著丫鬟們將浴桶抬了進來,調好熱水,將新的衣服放在一旁後,又都退了出去,行雲到此終是體會到了富貴人的生活,不禁大為感嘆,這時卻見焉以謝向門外走去,行雲有些疑惑到:“你做什麼去?”
焉以謝笑到:“相公在屋裡洗,妾身不便打擾。”
行雲本是做好了“讓妾身伏侍相公的準備”,哪知他竟然避了開?心中暗到:“這人當真是奇怪已極。”
既然剛才已經想的通了,行雲也不再去琢磨這許多怪事,當下除去衣衫到桶裡洗了個痛快,那桶還真是大,裡面竟然還灑了些花瓣,水也是溫熱正好,整個人洗過後,直覺得容光煥發。
換好了乾爽的新衣,便又見焉以謝進了來,後面跟著小蘭和其他丫鬟,將水桶收拾乾淨後將那空桶抬了走。
小蘭則是留下,重新收拾被褥。
行雲見焉以謝似乎也是洗了過,心到:“這樣也好,雖然說他是男人,可真要與他一起洗澡,那也還真是不可想象了。”
小蘭此時將被褥整理好,退了出去,焉以謝則是走了到床邊,很自然的躺了進去。
行雲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到:“莫非我們要睡在一起?”
焉以謝笑到:“那是自然啊,相公許久未回,這回來後難道要分離開來睡嗎?這府中下人們會如何看待?”
行雲知道這還是逃不過,將心一橫,連外衣一起穿著的躺了上去。
焉以謝笑到:“相公放心,妾身不會做什麼非分之事的。”言罷面朝內裡睡去了。
行雲開始確實有些睡不下去,與他人同床不是沒有過,不過都是抵足而眠,像這樣睡在一起的還沒有過,不過時間久了,因為身上有傷,睏乏一起,便難敵睡意,終是合了上眼。
一夜好睡。
如此幾日,行雲漸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焉以謝平日裡也只是口上說說,並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反到是一心幫助自己治療內傷,雖說如果沒有鎖功丹,以行雲自己的內功治療的話,早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