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沒有想到剎那並不直接回答自己問題,但剎那不會說無用的話,所以行雲耐心的聽了下去。
就聽剎那繼續到:“這幾****一直在思考應對點蒼的對策,然後也算實施的不錯,這點到是值得誇獎,但是有一點,你如果總是吃這個甜頭,那麼每次對敵都想去取巧的話,對你的成長沒有一點好處。
況且有些時候,是取不得巧的。
武功一道,最先要做到的還是你自身的武力,如果沒有紮實的武力做基礎,便是想取巧也不可能,策略也是以武力做基礎的,比如朱葛與陳默的第一戰,他如果沒有那可以抵擋住劍罡的驚人外功,那還怎麼在關鍵時刻去出人意料而取勝?反之,如果你的聯劍術早就被點蒼知道,那你要如何講求策略?策略之一就是講究出人意料,於敵所不能預料之處,這樣才會突顯效果。
朱葛與陳默第二次對戰,雖然他用了那些什麼捨身的方法,可畢竟陳默已經全心戒備了,真正的實力對比下,朱葛仍然是輸了,你現在也是面對別人的全力戒備,這時更多的是靠武力而非策略。”
對於剎那所講,行雲也是隱約有些瞭解,只不過沒有他說的這麼清楚明白罷了。
“那晚輩就沒有勝算了不成?”行雲以一己之力勝了點蒼,已經可以說是絕對的為青城挽回了顏面,可誰不想再進一步呢?又有誰不想勝利呢?行雲當然還是希望有辦法可以讓自己繼續勝利下去。
“勝算雖然不能說沒有,但很小也就是了,吾方才所說的策略與武力的意思就是要讓你明白,一味的依賴於策略的結果並不是好的,你受朱葛的影響太大了,武力為主,策略則是為輔。
比如你的下一個對手倥侗派,除了那幾個被唐門機關打到的門人外,倥侗派最少能有15人在場上,除非常天賜與你一對一,否則的話,知曉了你聯劍術的倥侗派,絕對不是之前點蒼派所能比擬。
不過,倥侗派小娃娃的那把花裡胡哨的劍,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可你要想到,那劍雖然會對敵人造成很大的麻煩,可他如果是與同門圍攻於你,那劍的光亮同時對其他倥侗弟子也是個障礙。
況且你只有一個人,雖然你是被圍攻,但是真正能參與到對你圍攻的人卻並不多,要知道你與常天賜同是魂級,你二人交手之下,能力不夠的人是根本插不上手的。”
聽剎那的一番話,行雲心中慢慢盤算到:“對啊,真要論能參與圍攻我的人,最少也要劍罡級以上,這樣一來,並不如我所想的那樣緊迫,而且常師兄的如鏡神劍使將起來,除了他自己,恐怕周圍的人都要受那光芒的影響,如此一來,我最需要考慮的只是如何去應對那炫人耳目的劍光了。”
“前輩會受劍光的影響嗎?”行雲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多去想你自己如何應對,吾自有辦法。”剎那說完便不再言語。行雲自然相信剎那的話,這個千年劍魂處處神秘,但卻是說到做到,行雲現在惟有苦思自己要如何應對常天賜的如鏡,關於這點,剎那並沒有告訴他,行雲也不想將所有的問題都由他人解決。
對於每一次自己遇到的問題,行雲都會當做是對自己的一次磨練,越是接觸這個江湖,行雲越覺得自己稚嫩,為了增加自己的閱歷以及處理事物的經驗,行雲無時無刻不在學習。
只是因為這次比武是關係到青城的名譽而不只是行雲自己一人,所以行雲才這麼著緊。
行雲在那苦思,倥侗派那邊的常天賜也並不輕鬆,對於他來說,行雲的聯劍術同樣的難以應付,聯劍術就好象二人聯手一般,那是純武力的提升,不過常天賜卻是越想越興奮,以他的性格來說,可是更希望與行雲做一對一決戰的。
“一會我也要一人上場,然後和他的那聯劍之術好好的比試一番!”常天賜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的自傲,這個小動作恐怕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但在他身旁的常承言卻是一點也不漏的看在了眼裡。
常承言這一生最大的快事不是做了倥侗派的掌門,而是有這麼一個堪稱天才絕頂的兒子。常天賜一直是他的驕傲,就好象他給取的名字一樣,是“上天賜予”給他的驕傲。
所以只看常天賜的樣子,常承言便知道自己兒子一定是在動什麼腦筋了,常承言笑著問到:“天賜,在想何事?”
“孩兒在想如何迎戰雲師弟的那個聯劍之術。”見自己父親在問自己,常天賜恭敬的答到。
“你可是想一人前去迎戰?”常承言笑到,正所謂知子莫過父,這真的是一語中地。
常天賜也不否認,仍然恭敬的答到:“正是,孩兒要親自證實一下現在的武林之中,究竟最強的年輕人是誰?”
常承言看了看自己兒子,突然說到:“這場劍試對於各大門派來說,只有第一輪最為重要,二百年了,各派年輕一輩究竟怎麼樣了?這問題在第一輪的比試中就可以看的出來了,至於之後嘛,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頓了一頓,常承言繼續到:“本來天賜你想一人去也無不可,但在那之前我先問你個問題。”
====================================
PS:順便說一句,本書中有些邏輯,比如前面的捨身寓言,現在的關於策略與武力哪個重要等等,這些都是書中人物的理解,雖然說是俺寫出來的,但那是根據不同人物的性格來設定的,並不代表俺一定認同,很多的道理是沒有絕對的對錯,都是要看不同的人去如何理解了。o(∩∩o
PS2:大封推期間的三章解禁已經全部弄好了,腳腳第一次弄,如果有什麼不妥,還請大家海涵,呵呵.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