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行雲還有一層顧慮沒有說出來,那便是丹神當初在天山劍派時與他說的那個江湖典故。
行雲只要一想到那個故事便心中打鼓:“我的這個琢顏神功與那二百年前的邪派之主有什麼關係?如果自己貿然使用聯劍術,那萬一有人認出,自己豈不是……。”雖然說那已經是二白年前的舊聞了,都與傳說彷彿,但是行雲總是不敢貿然為之。
這一夜就在行雲的輾轉中度過,整個青城派亦是沒有一人可以好睡。
天亮了,陸續有其他門派的掌門帶人前來探望青城弟子的傷勢。這本是禮貌,但是無陽子的笑臉卻是顯的那麼的怪異,那些人的安慰之辭就好象是在諷刺一般,尤其無陽子的輩分還要高上他們一輩。
行雲在屋子裡坐著,透過窗戶看著無陽子的尷尬,對自己是否要用聯劍術更加的搖擺。
送走了前來探望的客人,青城所住的這個院子裡立時便是一派死寂。受傷的人自不去說,那些沒有受傷或者傷的不重的青城弟子都是大氣也不敢透出一口,全是在自己的屋內躲著,誰也不敢在這時招搖,一面惹禍上身。
只有行雲不會在意這些,見那些客人走了,行雲便去看望自己的大師兄,不過待到了屋裡才知行劍仍然昏迷未醒。
無華子正在為行劍換藥,見到行雲,勉強笑了笑,說到:“雲兒一會隨我去見掌門,我們有些話要對你說。”
行雲自是無什麼異議,靜立一旁,不片刻,無華子整理停當,也不知是為了行劍的傷勢還是青城的顏面,嘆了口氣,站起來,搖了搖頭,好似要開口說話,卻又忍了住,終是一語不發的帶行雲去見他的掌門師兄。
“就連一向開朗爽快的六師祖都愁成了這樣……”行雲跟在後面,心下暗想。
見了無陽子,自然是一番行禮,然後便見無陽子開口到:“雲兒不用拘謹,你先做下。”
行雲確實有些憂鬱,但並不是拘謹,而是在想要不要直接告訴這兩位師祖自己還有些辦法可以獲得勝利。
昨天晚上,行雲仔細的想過,那聯劍術只在肅州使用過一次,本身並沒有幾個人看過,無非是華山倥侗與萬馬堂的人見過,萬馬堂的人馬自然不會跑到關內來大肆宣傳自己如何如何被擊敗了,而這些日子裡關於自己的傳聞中,也似乎沒有人提到聯劍術的話題,也就是說,華山派和倥侗派也沒有傳揚出去。
“所以,只要劍試時不對上華山派與倥侗派,便可收奇兵之效了,只要是一動手時便全力使用聯劍術,聯劍術的威力再加上突然性,恐怕真的還有不少希望可以在自己力竭之前勝出的。”行雲想到。
只是行雲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聯劍術,難道說仍然要扣到丹神師父的頭上?一次可以,兩次會不會惹人懷疑?
行雲在猶豫,這反映到了無陽子與無華子的眼中,因為不知道行雲在想些什麼,而自然而然的認為他是在拘謹了。
無陽子當下說到:“昨日之事與雲兒沒有關係,雲兒不必太過傷神,而且關於這幾日後的劍試,我昨晚與你六師祖也是商議過了。你大師兄重傷,其他傷到不能參加比武的也有八人,餘下完全無傷的只有五人。”
說到這裡,無陽子不自覺的頓了一頓,繼續到:“所以說,這次的劍試,雲兒便當做一次演練便可,不必太過爭勝,我們也不會對結果有什麼要求,萬事小心為上,最重要的保護好自己不受傷,便是輸了也沒什麼,此非戰之罪。”
無華子點頭接到:“這可不是虛言,雲兒一定要切記,一切以你的身體為重。”
面對兩位師祖的關心,行雲甚是感激,當下便是要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