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沒有目標,這龐大的威壓不僅沒有了用處,反會將敵人吸引過來,早這目不能視的地方,如此懾人心魄地強大威壓便似是一盞指路明燈,太過扎眼。
更何況沒有了目標,如此全力催動天命,空是消耗體力,全無益處。
收了這威壓的同時,行雲再將內罡注入斷橋,雙劍浮在身側防備。
那曲正秋和蔡培峰地位置,行雲清楚的很,不只是因為早就知道他二人在哪,而且方才行雲一劍就劈在他們身側,那攜著陣陣尖嘯的土石就似是一枚枚唐門的暗器,那二人不得不揮劍撥擋開去,自然將他們暴露。
不過行雲卻沒有妄動,因為此時此刻,那曲正秋和蔡培峰已不重要,自己的對手是那古拙道人!雖然我方才鐵劍地天河倒卷所用不過只是琢顏地全力,玉虛的那一半都用了在催動天命前輩地威壓上面,可即便如此,那一劍也是令人忌憚!
劍法之中,引字訣並非罕見,武當的太極劍雖是名滿天下,可也不過是借力打力,怎可能連我的劍都沒有接觸,只是憑空劃了一個圈子,便能將我的劍勢引到一旁去?”
行雲方才對敵,就只覺得那一劍的圈子裡忽生吸力,與此相比,行雲到是想起一種武功,與此大是相仿。
那便是隔空攝物!
可行雲也只是聽說,卻從未見人施展過,無法認定那古拙道人便是用的這一門功夫。
“更何況就算那隔空攝物是真,也不過是些小技巧,卻又怎可能攝的去我那劍上的千鈞之力?”
行雲自己也是不信。
而且令行雲大為戒備的是,之前行雲曾憑藉土石打在人身上的聲音來判斷位置,可如今行雲怎也聽不出土石擊在古拙道人身上的聲音!
行雲落地之前,那古拙老人並沒有動,這激射的土石四下裡都是,他又是怎麼能無聲無息的擋住?
當然,那古拙道人雖強,行雲卻並不覺得自己就不是他的對手,且不說那古拙道人自承沒有對行雲的絕對勝算,就是方才自己的那一擊被引的偏了,也不過是自己一半的功力,如果自己全力出手,行雲並不認為那古拙道人還能故技重施。
不過心中顧忌終是有的,尤其是不熟悉對手的武功究竟是什麼,這很是危險。
而且更令行雲在意的是,這古拙道人能這麼快的趕到,便說明他早在自己給易辛子設下圈套之時,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這份洞察,才是真正的可怕之處!
心有顧忌,行雲自不會貿然出手,雙劍懸在身前,靜下心來,全力感覺著自己周圍的異動,只要稍有不妥,聯劍術立刻出手,絕不留情!
一息,二息。
時間慢慢過去,曲正秋和蔡培峰沒有進攻,畢竟這二人少了易辛子,又曾親身體會過行雲的快劍在這目不能視的土塵中的威力,怎會妄動?
那古拙道人也是沒有動,最少行雲沒有察覺到。
終於在秋風吹拂之下,眼前逐漸明朗,那人確實仍在原地。不過行雲卻是看到那古拙道人的臉色不很好看,似是受了內傷。
行雲一怔,心道:“引去我那一劍,竟需要消耗如此多的內力?”
剛想到這裡,就聽不遠處那玄元真人高聲道:“師伯!師叔是生是死?”
玄元真人對陣無明子,並無什麼優勢,脫身不得,只得去問那古拙道人。
古拙道人聞言,看了看行雲,隨即上前一步,俯下身去。行雲也想知道易辛子的生死,所以也沒有出手,只是安靜的看著。
不片刻,就見那古拙道人的面色一緊,隨即搖了搖頭。
:昨天和前天覺睡的太少,結果今天上午雖然起來了,可沒多久就又睡了,晚上八點多才醒。不過好在點終於寫好更出!
:仗劍訣本月不僅完本,絕不會有倉促之感,而且字數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