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苦情可憫(五二一章)
室山,無名觀。
蕭壽臣正坐了燈下沉思,突得門外人影一晃,就見那火仙冉炎隨即入來。
“可有什麼訊息傳來?”
蕭壽臣微是一笑。
冉炎聞言恭了恭身,稟道:“行雲一行即將進入大明山,算那腳程,想來今天已在安樂谷中落腳,開始整理奉劍閣的藏書劍器了。”
蕭壽臣聞言點了點頭,微笑道:“終是到了。”忽見冉炎似有話說,蕭壽臣不禁失笑到:“可是擔心那柴賢叛我?”
冉炎聞言一驚,當下恭身到:“掌門智慧。”稍是猶豫,終是說到:“柴賢這人極勢利,如今掌門情形略遜那行雲,他又知您的定計,自會以此來做投身之資,怕會壞了掌門大事。”
蕭壽臣聽了,失笑到:“連你都在擔心,我怎會看不到?設身處地,要是我到了這般地步也要叛的,不叛便是死,更何況手上還有些資本?”
冉炎聞言沒有做聲,便見蕭壽臣再是笑到:“你可是在想,既然知道柴賢會叛,為何還要將他放出去?甚至他那兩個兒子,我都沒有收回做質?”
冉炎恭身到:“掌門智慧。”
蕭壽臣失笑到:“我智不智慧,也不必一直掛了嘴邊。柴賢那兩個兒子,全是庸才,就算那柴人賦強上一些,也不過爾爾,給他二人知道了也無甚麼用處,我要殺他二人,易如反掌。
至於柴賢。此人雖極聰慧,可卻太過計算自己得失。竟至忘了唇亡齒寒的道理,目光短淺可見一斑,也不足懼,將他放了去安樂谷,正可一併將他殺了,省些心力。”
冉炎終是忍不住問到:“可他去了安樂谷。必會將掌門地計劃和盤托出,那行雲怎還會上當?”
蕭壽臣微是一笑到:“我說過,此人太過計算自己得失,他當初在我的身邊會計算焉家,如今那焉家地丫頭在宗主身邊,正是出謀劃策深得信任,他此去可是後到,怎能不多加計算?好爭得宗主的信任?”
說到這裡,蕭壽臣再是一笑到:“只不過他這次的計算,可不只是害他自己罷了。”
冉炎聞言並未明白蕭壽臣之意。不過見蕭壽臣如此鎮定,便知他已有計較。自不再問。
冉炎不再說話,蕭壽臣卻是沉吟到:“與其擔心這人,到不如擔心那日在常德,我的宗主離開許久,去做了什麼,又見了到誰。”
蕭壽臣正說到這裡。外面再是輕響傳來,冉炎眼中精光一閃,隨即閃身而出,片刻再是回來,手中卻是多了一張紙條。
蕭壽臣接過一看,本是微笑的面上卻立是一訝。
能讓蕭壽臣露出驚訝的神色,可是少見,冉炎眉頭不禁暗皺,心到:“那紙上所言何事?”
便見蕭壽臣地內力一吐,那紙條被震的粉碎。自語到:“那日常德附近竟有錦袍人的身影出現。”
冉炎聞言,心下也是一驚。那錦袍人雖是驚鴻一現,可他壓倒一切的氣勢登時被冉炎憶了起來,不由得問道:“就是那夜出現的少林的錦袍人?”
蕭壽臣一驚之後已經恢復了常態,搖頭到:“不知,玄機堂只是得到我的一些形容,所以那人也未必便是我們所見過的錦袍人,而且紙上所說,他身旁尚有一幼子,那夜卻是沒有。”
冉炎擔心到:“那人武功之深,可說浩瀚,他卻是很可能與行雲長談,果真如此,難保會對我們不利。”
蕭壽臣聞言笑到:“無須煩惱,他那日只是阻我,卻不動手,便說明沒有敵意,觀其行為舉止到似與京城那些人的關係甚大,如果真的如此,反不必慮。
再者,我那宗主已入了甕中,利與不利,都是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