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艱險人方剛(五零八章)
行雲眉頭皺的更深,去留兩難,如何選擇?
“清涵所說確實有理,蕭壽臣要清理殘派,同時又要支援我去那安樂谷,這兩事合在一起,明顯是針對我的大陰謀,只等我一步踏進去!”
雖然不知蕭壽臣要用何等的手段去滅那千餘殘派,更不知他用何種手段來對付自己,但行雲卻豪不懷疑蕭壽臣有這能力!
能只用二十來人便幾將少林毀去,這樣的人,設下計來對付千餘殘派自是易如反掌,就算對付自己,怕也是有千百的計策。
想到這裡,行雲抬起頭來,便見郭、秦二人和焉清涵都是滿懷希望的看著自己,那目光之中,全是希望自己說出“不去”二字。
可令這三人大為失望,行雲最終還是緩緩的搖了搖頭,雖是緩慢,可卻堅定,便聽行雲開口言到:“就算我不想去,蕭壽臣能讓我如願麼?”
行雲的話聲一落,焉清涵隨即接到:“宗主不去,清涵和郭老秦老只需考慮如何應對那蕭壽臣就是,可宗主定下要去,那不論蕭壽臣能否應對的了,都全無用處。”
郭秦二人聞言亦是點了點頭。
行雲沉吟到:“清涵說的不錯,我身為宗主,真要不去,蕭壽臣如何能命令的了我?只要我有意不去,確實可以避開。”
可行雲話鋒一轉到:“但我不去,那些殘派定會被蕭壽臣屠戮乾淨,以他的智計。事後也定能給朝劍門下一個交代,清涵你說可是這理?”
焉清涵和郭秦二人聞言到不反對。行雲說地沒錯,蕭壽臣確有這能力,就算沒有行雲,他要找出個交代來,亦非難事。
頓了一頓,見三人都沒異議。行雲再是言道:“殘派被蕭壽臣屠戮,我們不去幫忙,結果不只是少了一個臂助那麼簡單。”說到這裡,行雲問到:“殘派去後,蕭壽臣的陰謀會停麼?”
搖了搖頭,行雲不等三人開口,自己便是答到:“不會,他地目標是我們!只要我們仍在,他便永不會停手,我們也永遠躲不過去。所以只能迎其而上!
蕭壽臣的智計深沉,可說處處是計。防不勝防,但與他所有瞞過我們的計策相比,此次卻是不相同。眼前這雖是個陷阱,可我們已經知悉,更可多做防備,而非是茫然無知。
如此一來。這反是機會,如果錯過這次的機會,隨後仍是陷阱處處,可我們卻連知悉都無,又怎能奢言取勝?怕是隻能越來越是被動。
想那蕭壽臣不知有多少佈置在後,一味逃避,只能對我們越來越是不利,好處卻是半點都無!”
行雲所說的這些道理,那三人都是懂得,可此去風險之大。令這三人擔憂,顧忌行雲的安危之下。這才異口同聲地來做阻止,所以此時聽行雲將道理說將出來,自然不好去駁。
行雲則越說越是流暢,當下又到:“此行我們也不是全無優勢,起碼我們事先知道了這是陷阱,就可做防備,而蕭壽臣卻是不知,如此一來,也不是全沒勝算。
想想一旦這次我們將那殘派救將出來,那這場爭鬥便可結束了!要知殘派與朝劍門下緊密相連,只要他們一被救出,同去指證蕭壽臣,到時任由蕭壽臣萬般計謀,也無可奈何啊。”
說到這裡,行雲不由得朗聲到:“那安樂谷千餘殘派,都是一條條性命,我明知蕭壽臣要去屠戮而無動於衷,實非行雲本性!真要如此下去,行雲與那些名門大派又有何分別?”
行雲說到這裡,又是想起那宗主府內的七女,雖說與她們相處不長,真正相熟的也只有貼身的劍媚和七女之首廣袖這二個,可畢竟都有印象,劍媚曾與自己言過不願出谷,這次的屠戮自然躲不過去,行雲實在難以無視。
更何況這些人都是在安樂谷中出生成長,許多連谷都未出過一次,都是無辜,行雲哪能眼看蕭壽臣去屠戮?
“與蕭壽臣爭鬥,宜早不宜晚,否則任由他一步步的施展詭計,只怕等到繼位大典那日,反是蕭壽臣勝券在握了。”行雲說到這裡,起身肅到:“身為萬劍宗的宗主,行雲也有責任在身,哪能畏怯了?”
焉清涵看著行雲滿臉堅定,不由嘆到:“要是清涵再聰明一些,將那蕭壽臣的陰謀看的通透,也不需宗主冒險了。”
行雲聞言心下一動,當下喜到:“清涵可是同意了?”
焉清涵微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