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庸當下亦是微微動容,沉聲到:“明非先生得了其師的託付,來安撫我們四派不起爭執,可誰也未曾想到少林竟是攜伏魔大陣而至,其意昭然,自是要與我萬劍宗一拼!
可明非先生因為避嫌,所以深居簡出,並不知道這一訊息,一旦少林搶了在明非先生的調節之前強逼我萬劍宗出手,那就算我們勝了,也會招來各派的疑懼,少林的目地便是達成。
所以屬下一時心急,便擅做主張,尋了明非先生,讓其知曉少林此來規模,好事先有了把握,這也是為了萬劍宗的安危而不得已行之。”
蕭壽臣聞言,微笑到:“你做地相當不錯,是我小瞧了少林的決心,要不是宗主在半途遇到了焉清涵,而按原計劃直去潞安,怕是便跌進了少林的苦肉計中。”
行雲聞言暗搖了搖頭到:“果然,清涵的這易容之術瞞不過蕭壽臣。”
這在行雲的意料之中,行雲到不怎麼驚訝,當下凝神再聽,便聽韓庸似也是一頓,當下言到:“掌門英明,韓庸也在懷疑那墨先生的身份,卻沒有想到會是焉清涵那叛徒。”
蕭壽臣聞言微是一笑,沒有介面,只是說到:“你尋了明非先生,做的不錯,雖是有些擅做主張,可也是事出有因,這有功便要獎賞,我又怎會去罰你?”
韓庸聞言搖頭到:“可屬下去尋明非先生之舉卻被焉清涵那叛徒看了在眼裡,所以才被宗主懷疑,屬下行事不周,自然甘願受罰。”
“原來如此。”
蕭壽臣沉吟到:“如何罰你現不去說他,你見了宗主,如何做的解釋?宗主的反應又是如何?”
便聽韓庸毫不猶豫,當下答到:“屬下推說一切都是為了萬劍宗的安危所想,這麼做都是為了能讓明非先生心知少林決心,才好先一步去阻止。
至於宗主的反應,依屬下看來,應是信了的。”
行雲在旁聽了,心下暗鬆了口氣,不禁暗贊韓庸對答得體,如此一來蕭壽臣怎也不會再懷疑自己與他長談的內容了。
“怪不得他當時自信滿滿,說有方法在蕭壽臣的面前隱瞞過去。”
行雲正想到這裡,心下卻又是一動,暗到:“他當時故意讓清涵察覺他的行蹤,除了示好聯絡於我外,莫非已將今日被蕭壽臣的質詢也算了進去?早在那日便已經為自己與我的長談事先找好了藉口?”
行雲眉頭微是一皺,如果真是如此,那這韓庸的心計可就有些太深了。
韓庸說完,大殿之中,暫時沒了聲音,蕭壽臣思索片刻後,才是言到:“你先起來,此事你做的已是很好,論將起來,功多過少。
所以賞自然還是會有的,至於罰麼,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暫時先記下,以後多加謹慎,我當酌情減免。”
蕭壽臣說完,便讓韓庸退了下去。
行雲直到此時才完全鬆了口氣,聽這二人的一番言語,姑且不論韓庸的心計如何,行雲起碼明白了兩件事。
“從他們所言來看,這韓庸與蕭壽臣絕非一心,也就是說,那殘派之事確實是真的了。而且蕭壽臣似是沒有懷疑於他,就方才的好言相慰來看,蕭壽臣似是對韓庸的隨機應變,相當的滿意。”
行雲想到這裡,暗到今日的收穫已是很大,正要悄然離開,卻聽蕭壽臣突然言到:“你出來吧。”
行雲心下一驚!
“我哪裡出了破綻,竟是被他發現了?”
行雲想到這裡,正是頓足欲走,卻突然聽那大殿裡一陣腳步聲傳來,心下一安到:“我太過關心韓庸一事,到是忘了那殿中還有兩人隱在暗處。”
既然不是在說自己,行雲又是想知那暗處之人是誰,當下也不再走了,側耳之下,就聽那大殿裡,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到:“掌門。”
這聲音,行雲聽了很是耳熟,可一時間卻是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不過聽他對蕭壽臣的稱呼以及語氣,顯然是蕭壽臣事先安排下來的門人。
“這人是誰?蕭壽臣為什麼要讓他事先隱起來?”
行雲正想到這裡,便聽蕭壽臣言到:“安國,你且來說說,韓庸之言可都是真的麼?”
行雲聞言,心下一陣大駭,暗呼到:“徐安國!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