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歡喜暗裡憂(四九六章)
“若論內力,我到是可以在旁相助。”
夜魔的聲音也如他的相貌般平平無奇,可就是這平常的聲音,聽在行雲的耳裡,卻大是不同!
行雲絕不想讓行君出任何差錯,可幾月後便是繼位大典,從那華山得來的訊息看,蕭壽臣到時定有動作,如果這幾個月一直護在行君身旁,那到時的結果便難預測了。
萬劍宗所牽扯的並非行雲一己之利,可說行雲周圍所有的人都被牽連了進去,行雲自也不能無視。
就在左右為難之際,夜魔突然出聲,到讓行雲的心下一動。
夜魔的武功,行雲與之幾次交手下來,心下可是清楚的很,論起內力,夜魔與曲正秋相比,亦是不遑多讓!
可夜魔畢竟一直是敵人,行雲哪會這麼容易便信了他?當下略是一思,開口問到,“你為何要來助我?”
夜魔面色一如止水,言到:“我只說我能助,卻沒說一定要來助你,只要你能勝了我,我才會答應。”
夜魔尋自己來戰的理由,行雲心下到是明白,焉清涵曾說過,夜魔因為接連刺殺自己失敗而心境受損,所以需要借與自己真正一戰,將這心境平復。
“我今天與他戰上一場到沒什麼,以我如今的武功,要勝他當不是難事,如果我勝了,那師弟身旁便可有人隨時相護,就不慮會被醒來後的通天劍魂突然奪舍。且那夜魔聽命於我,我地身旁也多個臂膀。蕭壽臣那裡卻少了一大助力,此消彼漲之下。自然合算的很。”
行雲如今到不在意夜魔之前地身份,雖說夜魔做為殺手,手上滿是血腥,可行雲早非以前那般單純,名門大派手上的血腥比起夜魔一人來說,可是多的多了。行雲該交好的一樣要去交好。
行雲如今只是不敢輕易信夜魔而已,因為這關係到師弟的性命!行雲哪敢馬虎?
想到這裡,行雲沉吟到:“我與你一戰到無不可,但你怎麼才能讓我相信你能信守諾言?”說著,行雲直視夜魔的眼睛到:“你此前一直聽命於蕭壽臣,要我如何信你?”
夜魔聞言論仍是面無表情,眼神之中也無絲毫地慌亂,就在行雲等待答案時,到是身後的焉清涵先開口到:“這宗主到可放心,如今他的選擇可是不多。”
見行雲轉了頭來。焉清涵微笑到:“水仙妹妹不僅自己離開蕭壽臣,還順便將他一併帶了上。可想而知,事隔這麼久,他再回到蕭壽臣的身旁,會是個怎樣的結果?”
行雲聞言暗點了點頭,心到:“這到也是,夜魔如今就算再回去蕭壽臣身旁。蕭壽臣也拿不準他究竟是真心迴轉,還是被我派回去的,如此想來,夜魔回到蕭壽臣身旁,反更是危險。”
再看了看身上並無禁制的夜魔,行雲暗到:“夜魔此前受傷,師弟和水姑娘要是有心給他下些禁制,到也不難,可如今卻是放任夜魔在旁修養,應是明白此點。才放下的心。”
夜魔在旁聽焉清涵與行雲解釋,面色仍是不動。只是言到:“我雖是選擇不多,可卻非是隻有一個選擇,以我的武功,天下之大,哪裡都可去得,不回朝劍門,並不代表我沒有地方可去。”
水仙在旁搖頭接到:“連續在宗主手下失手,對你的心境打擊甚大,已是影響到了日後地修為,年不過五十便已化形的人,誰不想一窺通天境界?可一日不去這心障,便永別想達到通天了。”
水仙此言似是戮到夜魔地痛處,便見他那面色終是動了一動。
行雲見了,心到:“夜魔做為殺手,那心境最是重要,卻不想竟然被焉姑娘和水姑娘只幾句言語就說的色變。”
夜魔此時色變,可見對行雲的那兩次失手給他帶來的影響有多大,雖說夜魔那兩次失利都是蕭壽臣的命令使然,可夜魔的心下卻是清楚,那時真要殺行雲,他地把握也不大。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有如此大的心障,如果他當真有十足把握勝過行雲,自然也不會在意做一兩次戲了。
就聽夜魔的聲音也是冷了下來,對了水仙言到:“你莫要以為輕功好些,便可肆無忌憚,我只要破去這心障還能有機會去窺那通天境界,但你卻是終生無望!”
夜魔水仙用言語激了,終是心生波瀾,忍不住反口譏諷。
行雲聞言,正是不解為什麼水仙終生都無望通天,突然間,就覺得
動,便見在旁一直未做言語的行君竟然一抬手,身旁鞘!
“錚”的一聲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