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韓庸所言為真,那他定是早就懷疑蕭壽臣暗裡動且從他那祖母走火入魔的時間來看,這懷疑不是一年兩年了。
要說蕭壽臣的這招到也確實狠辣,正所謂蛇無頭不行,沒了這些有威望的老人,那些安樂谷的殘派便是一盤散沙,本就零散的殘派再沒了一二有威望之人,又哪能與朝劍門相提並論?”
行雲想到這裡,又是暗到:“可現在我的出現,到是讓他們有了另外的選擇,這也是他為何冒了風險來尋我的原因吧。”
行雲正想到這裡,就聽焉清涵突然在旁言到:“走火入魔,似是有不少安樂谷的宿老都是如此殞命,當真可惜了。”
行雲聞言,心下一怔,隨即望向韓庸,見焉清涵的話聲剛落,他那本是隨和的臉上竟瞬間動了些許。
就見韓庸隨即嘆到:“焉堂主不要再來用言語相試了,庸再是如何,也不會拿先人來做謊。”
韓庸這話說了,就連秦百程也是微點了點頭,焉清涵想了想,也算是認同,至於被他識破身份,焉清涵到似是早有準備,並不為異。
反是行雲問到:“韓大哥是怎麼認出焉姑娘的?”
既然焉清涵並不否認,行雲也不去掩飾她的身份,只是不解韓庸如何認出。
韓庸聞言微笑到:“焉堂主在路上攔下宗主之時,屬下便已是懷疑,想這江湖之中。身具魂級武功的本就少有,再是如此睿智。更難覓得,即便是有那麼幾人,也都是身在名門之中,就算偶有一二遊戲江湖,不屬大派地高人隱士,又為何特來相助宗主?
正巧焉堂主剛是離開蕭壽臣。宗主也如此的信任於她,比較之下,十有八九便是焉堂主了。”
頓了一頓,韓庸再是言到:“再者,焉堂主地易容之術雖是沒什麼破綻,黑色麵皮與沙啞的嗓音到也算常見,只是與之前的種種合在一處,卻正可互相印證。”
行雲聞言皺了皺眉,心到:“竟然有這麼多的漏洞,這豈不是太容易被人發覺了麼?”
焉清涵見了行雲的神情。知他在擔心什麼,當下笑到:“宗主不用擔心清涵的身份暴露。清涵本就沒有想瞞過蕭壽臣,以他地智計,易不易容都不重要,這身份只要多加推斷便可得知。
清涵之所以易容,不過是為了在外行走方便罷了,畢竟蕭壽臣對外聲言清涵是叛出萬劍宗的。不換下容貌便再出現在宗主身側,可就讓宗主和蕭壽臣兩邊都難為了。
至於蕭壽臣的反應,宗主大可不必擔心,他早便會想到清涵來助宗主,只不過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他是不會將此事揭出的。”
行雲聞言搖了搖頭,既然焉清涵說的如此透徹,自己還來計較什麼?當下不再多想,轉口問韓庸到:“那韓大哥可否告訴行雲,你背後究竟有多少人可來助我?要來助我。可有什麼條件?”
行雲也不來繞彎子,既然韓庸主動示好。那便直問個明白便是。
自從聽到韓庸說他不是一個人之後,行雲也算是真正用上了心思,要知行雲如今最缺的反不是高手。
郭定府暫且不論,秦百程可是化形級中的高手,就算是名門宿老,如那至善、曲正秋之輩前來,亦要遜上他半籌,除此之外,焉家姐弟、天劍門四大高手,亦都是行雲的助力。
至於神劍門下,行雲雖然少有接觸,可卻是知道尚有五人,雖及不上張松山的功力,與王、陳、陸三人相比,到也相差不多。
更何況還有水仙這樣地輕功高手,那日在峨眉山上,聽秦百程事後來講,水仙暴起發難,連斃四個魂級高手,雖說是出其不意,可只這份輕功速度就足令人膽寒。
還有那正在尋求突破的行君,一旦能善加運用他身體裡地通天劍魂,就算只是化形,實力也難做計算,行雲自己便是有過親身體會,剎那的速度之快,至今無人可敵!劍魂能達通天,自然有其過人之處!
“還有那夜魔,如果他能信守諾言,等我勝了他後,亦是我一臂助!”
行雲心下計算,自己手下高手到真是許多。
而將這些高手的合在一處,與蕭壽臣的門下高手相比,更顯力強。
只看與伏魔大陣的兩次比鬥結果,蕭壽臣夜襲少林,伏魔大陣在狹小地勢之中,倉促迎戰,尚能很快便讓蕭壽臣五人不支。
而在邊家的練武場內,地勢開闊,有備而來,正能發揮伏魔大陣最大地威力,行雲六人卻能力破,雖說是借了天威,可論起高手的實力,卻也可見一斑,行雲怎麼計算,都覺得自己這方要高出蕭壽臣一些。
只可惜行雲如今只有高手,最缺的反是普通門人,蕭壽臣領朝劍門十數年,他蕭家最少也有三代掌門,對朝劍門的影響可說是根深蒂固,這才